日的话,就是说,阿莫也要成家了?
哎等会儿,那专程让她去看的意思,该不会是……
冯玉霎时心跳加速,脸颊都开始泛红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
先不说她一个异族人有没有资格参与这种节日,主要是阿莫的性格她知道,真要是有那个意思,他早就害羞得抬不起头了。
可他当时的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还说让她大不了站远点偷摸地看,这听上去更像是真心实意地邀请她,去看个演出。
冯玉这边还正琢磨呢,就听那边“哗啦”一声,是乌布尔出浴了。
眼瞅着她手脚麻利地上了岸开始穿衣服,冯玉赶忙趴过去追问:“哎等等姐妹,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有个适龄男子参加了这个节日,就意味着他要成家了吗?”
乌布尔一边扎起兽皮半肩,一边懒洋洋回她:“所有适龄男子都必须下场,但他们中要是有人真不想成家,那只要不主动就行了,不主动的男人没有女人会要的。”
冯玉这边还没绕过弯来,就见乌布尔脸上挂起一抹邪笑:“哎呀,我知道你问的是谁。该说不说你个死中原人眼光还真不错??我只能告诉你,你这个澡大概率不白洗,但具体能不能遂你的意,这个我不打包票。”
大概率不白……
冯玉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惊悚的话,但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了:“喂乌布尔!你里衣没穿!”
而乌布尔真就穿着半片兽皮、一张围帘就往营地走去了,嘴上说:“你不没衣服穿吗?给你穿了,那玩意我穿不穿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