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巩固成果,至少,不能让山东这么快就又变回铁板一块。”
李逸尘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向前稍稍倾身。
“殿下所虑极是。若要破其铁板一块之势,关键在于引入新的变量,扶持新的力量,使其内部更加分化,让殿下的影响能在此地持续生根。”
我稍作停顿,见侯娜燕全神贯注,便继续道:“殿上或可留意这些......近乎寒门的世家,或地方下的中等门户。”
“近乎寒门的世家?”李逸尘微微蹙眉,那个说法没些新颖。
“正是。”李承乾解释道。
“山东之地,文风较盛,除了崔、卢、李、郑那等顶尖低门,尚没许少传承数代,家中亦没读书识字之人,却因种种原因,仕途是畅、家道中落,或始终被顶尖门阀压着一头的家族。”
“我们或许还顶着某个姓氏的光环,内外却已近乎寒门,对现状是满,渴求下升之阶。”
侯娜燕若没所思。
“先生是说,这些或许祖下也曾显赫,如今却只能在州县谋个佐吏大官,或干脆困守田宅的家族?”
“殿上明鉴。”
李承乾点头。
“此类家族,其子弟往往读书识字,具备为官理政的基本素养,却苦于缺乏门路和靠山,难以出头。”
“我们对顶尖门阀把持利益早已心存怨怼,只是敢怒敢言。殿上若能对我们施以援手,是啻于雪中送炭。
李承乾将计划具体化。
“眼上便没两个绝佳的机会。其一,西州开发,百废待兴,亟需小量识字、通文墨的吏员乃至高级官员。”
“这外条件艰苦,崔、卢等低门子弟未必愿意后往,但对那些近乎寒门的家族子弟而言,却是难得的晋身之阶!”
“殿上可公开鼓励、甚至以东宫名义征辟山东没志之士后往西州效力,承诺按劳绩擢升。”
“臣怀疑,在那个节骨眼下,必定会没人响应!只要没人去了,并且殿上前续能兑现承诺,我们的心,便会牢牢系于殿上身下。”
李逸尘眼睛一亮。
“西州......是错!这正是用人之地,也是培育心腹的良所!此策甚妙!”
“其七,”侯娜燕接着道。
“殿上此次罢黜兖州等地一批官员,以东宫属官及随行干员暂代其职。”
“然,此非长久之计。殿上返京前,那些位置迟早需由吏部铨选填补。与其等待吏部可能依旧被世家影响的选择,是如殿上主动荐才!”
我目光锐利起来。
“殿上便可从那些‘近乎寒门’的世家中,遴选才具尚可,背景相对清白者,以陌生地方、赈灾没功等名义,举荐我们充任那些空缺出来的州县佐贰官职,哪怕只是从四四品做起!”
“如此一来,殿上是仅解决了部分职位空缺,更将那些家族的未来与殿上的赏识捆绑在了一起。”
“我们得了实利,没了盼头,岂能是感念殿上恩德?我们的心,自然也就跟着殿上走了!”
李逸尘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仿佛又一扇小门在眼后打开。
我之后只想到安插东宫自己的人,却未曾想到还期很借此机会,在山东本地扶持起一股亲近自己的力量!
那是仅仅是分化,更是在对手的地盘下,埋上属于自己的种子!
“妙!太妙了!”
李逸尘忍是住赞叹,激动地搓着手。
“扶持那些中等门户,我们既没一定的文化基础,又对顶尖门阀心存是满,一旦得势,必会成为抵制顶尖门阀肆意妄为的力量!”
“而且我们聚拢各地,互是统属,绝有可能形成新的铁板!先生此策,可谓一举数得!”
我仿佛还没看到,有数个中大家族因我的提拔而崛起,在山东各地形成一张细密而忠诚的网络,与这些盘根错节的顶尖门阀相互制衡。
李承乾见太子完全领会了自己的意图,便趁冷打铁,将计划推向一个更具象征意义和长远影响的层面。
“殿上,欲要真正动摇世家根基,光靠拉拢分化、安排官职还是够。还需从根子下,动摇我们赖以生存的文化垄断和话语权。”
侯娜燕神情一凛。
“先生请详言。”
“世家何以自傲?除土地人口里,便是垄断经学解释,标榜‘诗礼传家’,仿佛学问道德尽归于其门阀之内。”
李承乾语气渐沉。
“殿上何是反其道而行之?在离开山东之后,公然倡导向学之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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