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盘算着明天上午大概要接待多少孩子。
在这个时候,有人礼貌地叩响了铁门,然后把门推开了。
阿尔娜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那是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姑娘,浓密的头发被束在发带中,仍有几撮不甘示弱地往上翘起。
“我在报纸上看见了你的通知,”她举起手,展示那张报纸,“并且没有错过上一期的泰晤士报。你打算找个人来管住那些小麻烦?”
“是啊,”阿尔娜回答,“并且恐怕没太多的薪水。和报纸上说的一样,每周六先令,包饭。”
听到这话,姑娘笑了一下,举止洒脱大方。
“我猜也是,”她环顾这座被粉刷一新的工厂,“你一个人干的?真厉害。”
阿尔娜嗯了一声,“是啊。”
看了一圈之后,这个姑娘才说,“我读过一点书,会一点写作,懂基础的算数,以及知道怎么让一窝从下水道里冒出来的小崽子不至于在工作期间相互撕扯。”
她自然地朝阿尔娜伸出手,“我是南希。没有姓。”
没想到低于市场价真的能招到合适的老师,捡到大便宜的阿尔娜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那,”她一本正经地说,“合作愉快?”
南希噗嗤一声笑了,“是啊,合作愉快,艾萨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