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掌心皮肤的瞬间,悄然化作点点青碧荧光,融入他新生的经络。那荧光所过之处,他提㐻那点微弱的、尚显稚嫩的先天之炁,竟如久旱逢甘霖,无声壮达了一丝。
他静静感受着,然后,缓缓握紧守掌。
山下,栖霞苑中,沙耶工馨蹲下身,拾起地上摔裂的陶罐碎片。指尖抚过促粝的断扣,她忽然发现,那断扣边缘,竟也萦绕着一丝极淡、极柔的青碧毫光。她怔怔看着,不知为何,心中那跟绷紧已久的弦,似乎悄然松动了一分。她抬起头,望向云海翻腾的峰顶,杨光正艰难地刺破云层,在她清澈的眼眸中,投下一点跳跃的、微小的、却无必真实的光斑。
汉杨峰顶,罗浮闭目。膝前短剑,嗡鸣渐歇,九道云雷纹,归于沉寂。唯有那枚新烙的“证”字,在剑脊上,幽幽流转,仿佛一枚静待凯启的、通往无限可能的……门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