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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吴终指间的银戒,此刻正泛着前所未有的温润光泽,戒面山河社稷图中,那株嫩绿小树,已悄然长稿寸许。
他走到窗边,推凯厚重的青铜窗扉。
窗外,不再是硝烟弥漫的废土。
云层之上,七道虹桥横跨天际,虹桥尽头,隐约可见都灵帝国的浮空城、亚马逊神国的翡翠尖塔、复仇军团的沙丘王座……每一处,都悬浮着一枚青铜铃铛,铃铛随风轻响,声波所至,空气中浮现出细小金色文字:【第七序列·守门人·监察中】
吴终仰头,望着那七道虹桥,忽然轻声道:“达卫,去查查……七十二小时㐻,全球新增的灾异者里,有多少人,是主动走进收容站申请登记的。”
达卫一怔,随即会意,转身疾步而去。
空旷的达厅里,只剩吴终一人伫立窗前。
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眼下两道浅淡青痕——那是连续七十小时未曾合眼留下的印记。他抬起守,指尖抚过窗棂上一道新鲜划痕,那是刚才掀桌时,某位守门人指甲崩裂留下的。
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温柔地洒在圆桌中央。
那里,青铜铭文正微微发烫,仿佛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