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学生们噤若寒蝉,只能祈祷陆九凌剥皮的速度再快一些。
“屈锦!”
“刘涛!”
“王亚文!”
陆九凌一一点名,有了庞君豪这个例子,现场死寂一片。
没人敢抱怨,也没人有闲情逸致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地,就像走在自己人生最后的一段路途上,恐惧,彷徨,无助!
呼!呼!
几个眼耳口鼻流着粘液的学生,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呼吸非常沉重,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好了!”
陆九凌从王亚文背上剥下‘?’字,这次没交给别人,而是亲自跑去窗户边,把它贴了上去。
因为这是最后一张?字。
现在,大喜堂十二扇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字,都被从学生们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字覆盖了。
“陆同学,不剥了吗?”
姜珊擦了擦鼻子,她在流粘液,粘稠的触感让人很不舒服。
“你想体验一把?”
陆九凌打趣。
“我又不是受虐狂?”姜珊白了陆九凌一眼,而后担心:“我觉得十二张就够了,可万一咱们判断失误怎么办?”
“不如继续剥下去,有备无患!”
姜珊是个谨慎的女生。
“如果十二张?字就够了,那下面被剥的人可就白吃这顿苦了。”
徐少薇捂着鼻子,她也开始流粘液了。
“至少比死掉强!”姜珊是个狠人:“你们要是担心,我来!”
“啊?”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吃了一惊,哪怕坐在一旁因为受伤精神萎靡不振的唐磊、章帅等人,都看向了她。
“不过是一张皮罢了,就当是刺青了。”姜珊抓着领口:“岳元帅背上还有精忠报国四个字呢!”
“那能一样吗?”
唐磊无语,不过想想姜珊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居然有一个‘?’字,还是有些刺激的。
“少薇,帮我脱一下!”
姜珊背对徐少薇。
她穿的这条连衣裙,拉链在后面。
“佩服!”
章帅比了个大拇指。
姜珊将来的男朋友,在脱掉她的连衣裙,看到这个?字疤痕的时候,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应该非常震惊吧?
搞不好还会以为姜珊是别的男人的玩具。
跟着章帅又开始羡慕陆九凌,能在姜珊背上留下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痕迹。
吱……
角落的唢呐手,突然吹响了手中的乐器,那声音就像一只快被打死的野猫发出的惨叫,把大家吓了一大跳。
随即二胡、中阮也加入其中。
一直安静肃立在旁边的小喜童,上前一步,朗声诵唱。
【良辰美景,玉露金风,小姐初嫁了!】
【请各位宾客满饮。】
【祝一对新人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看这样子,好像结束了?”
徐少薇连忙擦了擦鼻子,发现不流粘液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喝完酒,咱们就能离开了?”
李一诺疼的呲牙咧嘴,恨不得昏死过去。
那些喜童中,有一对童男童女。
男童手执青花酒壶,女童托喜盘,上面放着一金一玉两只酒杯。
它们两个在小喜童诵唱时,走了过来,站到了姜珊面前。
男童斟酒,倒满两只杯子,随后便望着姜珊。
姜珊低头看着甘泉一般的酒水,嗅着溢散到空气中的酒香,没敢动手,她看向陆九凌。
“需要都喝掉吗?”
陆九凌问了一声。
“来了来了,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唐卫民大喜,这一步,是教授介绍过的。
【饮一杯,贺新人!】
小喜童扑着厚厚脂粉的小脸上堆起笑容,它话音落下,其他的小喜童开始唱童谣。
【一杯生,一杯死。】
【两杯同饮,阎王索命。】
【阴阳双盏黄泉近,魂魄相依忘川行。】
稚嫩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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