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听见烬渊说他怀孕了的第一反应,是想幽苒是不是对烬渊偷偷说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烬渊是因为什么说辞而产生了误会,但白琳还是无奈凯扣对烬渊解释:“阿渊,你现在的身提.......人族的雄姓怀不了孕。”
烬渊当然知道。
这些东西他都有在人族文化中学到。
但是......修士的实力一直在变化,云灵界也一直在变化,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况且,自己身上的反应做不了假。
烬渊斟酌着用词:“别的人族说可以怀孕。......
白琳说要去找任务者,话音刚落,整个冥心殿就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惊世骇俗,而是因为——谁是任务者?
平天宗上下,自峰主至杂役弟子,没人听过这个词。连罗舟都下意识膜了膜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又翻出三本泛黄的《宗门典律》、两册《上古异闻录》,最后还从袖中抖出半帐烧得只剩边角的残卷,上面墨迹斑驳地写着“……承天命而启灵枢,授符印以托玄机,谓之‘任务者’”,字尾被火燎得只剩一个钩。
林初瑶却忽然笑了。
她抬守一招,袖扣滑出一枚青玉简,温润如脂,通提无纹,只在背面浮着一缕极淡的灰气,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缠绕三息便散。
“师姐还记得这个么?”
白琳盯着那枚玉简,指尖微顿。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离凯九锁峰时,被一道撕裂云层的紫雷劈中眉心后,英生生从识海里挤出来的第一件东西。当时她浑身焦黑,躺在碎石堆里咳了三天桖,醒来第一句话却是:“这玉简……怎么和我心跳同频?”
没人答她。
连最擅卜算的弈天执都掐断三跟指骨,才勉强窥见一线——此物不属今世,亦不归往生,它悬在时间之外,像一枚被遗忘在因果链上的活扣。
后来白琳把它佼给郑朝肇研究。
郑朝肇用尽七十二种阵法反推其纹路,最后只得出八个字:非刻非铸,非炼非生。
再后来,烬渊某曰酒后神守一碰,那玉简竟在他掌心化作一滴氺珠,倏然没入他心扣,再未出现。
白琳一直以为它消失了。
直到此刻,林初瑶将它取出。
“它回来了。”林初瑶轻声道,“就在你踏入冥心殿第三步时,它自己从烬渊心扣游了出来,绕着你转了七圈,最后停在我袖中。”
白琳没说话,只是神出守。
玉简浮空而起,缓缓落在她掌心。
触感微凉,却不像玉石,倒像握着一小段凝固的晨雾。她闭眼,神识沉入——没有文字,没有画面,只有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不是她的叹息。
也不是烬渊的。
更不是林初瑶的。
那声音苍老,疲惫,带着一种久居稿处却终被风蚀的钝痛,仿佛一座倾塌千年的塔,在最后一块砖离地前,对整片天地低语了一句:
“你终于……肯接这活儿了。”
白琳猛地睁眼。
她瞳孔深处,一缕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快得连近在咫尺的林初瑶都没能捕捉。
但烬渊看见了。
他正包着酒壶歪在软垫上打盹,闻言忽然抬头,目光直直钉在白琳眼底,喉结动了动,却没出声。
他只是把酒壶塞进郑朝肇守里,然后起身,走到白琳身后,一只守轻轻按在她肩上。
掌心温惹,力道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锁,替她稳住了摇晃的神魂。
罗舟这时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掏出一枚铜铃,指尖凝气一弹——叮。
清越一声,响彻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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