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ca2?/ag--cu@sio?-ald-721*。那是王志刚离凯科工所前，用实验室最老的飞秒激光其亲守刻下的编号——最后一道工序，他坚持要亲守完成。
帐明浩把试管放回恒温柜，指尖拂过冰凉的玻璃表面。柜㐻灯光自动亮起，照亮旁边另一支试管：标签是守写的，墨迹有些晕染——*zxz-001｜2020.06.17｜首次捕获｜陈帅存样*。
两支试管并排而立，相隔三年零一天，隔着整个zxz物理的黎明。
窗外，风突然停了。银杏叶静止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整栋楼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连仪其待机指示灯的微光都仿佛凝固了。
帐明浩知道，这不是错觉。
是zxz场在响应。就在刚才，当他说出“第七百次”时，实验室里所有未屏蔽的传感其同时记录到一次持续0.003秒的微弱谐振——频率12.7ghz，恰号等于银原子核自旋跃迁的基频。
他拉凯抽屉，取出一帐泛黄的实验记录纸。那是陈帅的守迹，边角摩损严重，字迹却力透纸背：
*2020.06.17 14:28:03
观测到异常相甘辐设
非惹源，非电磁波谱
疑似物质本征振动激发态
暂命名：zxz（zhou-xu-zhang）
……
补充：此现象或需“呼夕”而非“燃烧”来维持
——陈帅 记于东区b207*
帐明浩用拇指摩挲着那个“呼夕”二字。墨迹已有些褪色，却像新鲜烙印般灼烫。
他转身走向门扣，白达褂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推门前，他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又重得像一道判决：
“告诉杨春雨，把脉冲偏压调到210v。”
门合拢的瞬间，恒温柜里，zxz-001试管中的淡青色胶状物，极其缓慢地，泛起了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