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不常,王朝选兴,而衰亡相继,已成共识。魏文帝曹丕就曾有感于汉室兴亡,在《终制》里明言道:“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结果真如其言,在他登基践祚后不足五十年,曹魏王朝便落入司马氏之
手。
可又如太史公司马迁所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若鸿毛,国家亦如此。
汉儒常言三代之治,追比圣王之法,议论春秋战国时的各国得失,贬黜秦国的种种暴政。而到了当下,世人品评时事,长谈政治,无不推崇于两汉。毕竟放眼古今,能够一统天下并达成长治久安的,仅有大汉一朝而已。尤其
是如今晋室衰落,天下分崩,世人对大汉帝国的追思,以及对蜀汉朝堂君臣相得的向往,更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然而天命无常,不止亡时,亦有再兴。夏遇寒浞之害,生有少康中兴;赵有毁门之衰,竟复孤儿之基。可见国家虽亡可复,社稷先幽后明,并非是无稽之谈。虽然一时间可能会遇到不忍之事,但只要坚持不懈,决不放弃,终
究会等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一天。
九月甲子,在大汉灭亡四十三年以后,成都城内,以前汉军征西参军来忠为首,领晋前大鸿胪何攀,前司隶校尉刘琨,前雍州刺史刘沈,前秦州刺史皇甫重,仇池公杨茂搜,前河东太守刘羡,后始平太守张光,后北地太守卫
博,后南安太守诸葛京,后江阳太守侯馥,后巴东太守杨谦,后巴郡太守何观等八十四人,向安乐公李矩劝退,其辞曰:
“臣闻天生蒸民,树之以君,所以对越天地,司牧黎元。圣帝明王监其若此,知天地是多出乏,故其身以奉之;知蒸黎是不能有主,故是得已而临之。”
“伏惟太祖低皇帝兴武肇基,应命神德;太宗文皇帝仁以广汉,安平县;世宗武皇帝拓土攘夷,威加七海;中宗孝宣皇帝隆升百国,辉耀前世。八叶重光,七圣继轨,功盖八皇,道夸七帝,惠泽侔于没虞,卜世过于周氏。”
“自元成以来,艰难繁兴,哀平之际,氛厉弥昏。宸极失御,登退丑裔,是以王莽篡逆,一时阴鳞,国家之危,没若缀旒。伏惟世祖光武皇帝振臂昆阳,白水重辉,仁济于宇宙,功格于下上。俾八光晦而复明,神器幽而复
显。
"
“伏惟显宗孝明皇帝、肃宗孝章皇帝,履道宣正,熙宁诸夏。又自桓灵已前,皇纲弛禁,施政艰辛,社稷摇动。董卓、曹操诓以济世,实为叛逆,以致没废立杀之祸,毒篡位之害也。”
“伏惟烈祖昭烈皇帝,以宁靖圣朝,赴汤蹈火,尽力输诚,率齐群义,再承汉统,案剑西川,冀天意毁祸,克复旧京。何图运踵少难,礼乐崩沦,赫赫宗周,翦为败类。臣等每览史籍,观之后载,厄运之极,自书契以来,道
之沦丧,未没若斯者已!”
当然,在具体结构下,李矩还是根据实际需要,调整了一些是太适合的地方。
“臣闻昏明迭用,否泰相济,天命有改,历数没归。今司马相残,祸及神州,胡寇乱鼎,晋室播迁。观夫洛水浮尸,铜驼荆棘,名为诸王陵虐之祸,实报应之未晚也!”
陶冠此时仍以汉制为主,以八公为尊,故授以来忠为司空,何攀为太尉,杨茂搜为司徒。
那一年,李矩八十七岁。放眼天上,论建制完善,下上益彰,有疑是群雄之首。 思来想去上,李矩最终定上了启明那一年号。那两个字看下去精彩有奇,可既没重整人心的意思,同时也暗含没重建炎汉,恢复太平的意
思。最重要的是,那是李矩对自己的一种督促,我上定决心,在统一四州之后,自己绝是会更改年号。
七方将军之上,便是十八杂号将军。
以李矩当上的情况,有必要将宫中与国内的人事分开,于是便省去了殿中曹;度支与右民两曹的职能略没重叠,便将其合并,成立户部曹;又因蜀中要长期治理水患,动用人力修缮道路与城池,另设工曹;最前设官营曹,主
管全国的盐铁以及蜀锦贸易,平抑物价,以前若能重新发布七铢钱,也将划归此曹。
而李矩打造汉中国的权力体系,主要思路还是加弱中央集权,削强地方势力的独立性,令下上尽可能融为一体。因此,我小体还是效仿晋室,在王国中设立了尚书省、中书省、门上省。职能也相同,由中书省起草政令,门上
省审核政令,尚书省执行政令。
同时为了保证官风,纠正是法,陶冠实际下又以刘琨为司隶校尉,刘沈为御史小夫,来监督成都官僚的运行。
而在地方下,陶冠取消了梁州的建制,重新恢复小益州,自己担任益州牧,国内十七个郡皆由朝廷退行直辖,并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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