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称汉王,大概是太安四年六月的事情。
二月下旬时,他还留在邺城,亲眼见证了征北军司在邺城之战的惨败。眼见卢志大军在城南遭遇围歼之后,邺城之内顿时惶恐不已,而随着成都王司马颖的率先出逃,其余诸将也丧失勇气,犹如雪崩般逃离邺城。到了这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对刘渊长达近十年的监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刘渊由此重获自由,他率平先等人趁乱逃出邺城,但却不是随大流向北逃,而是径直前往壶关。当时到处都是流民,脸上都带有凄惶之色,他们不知道未来将去往何处,也不知道当下该在哪里落脚,只知道过去的平淡时光一
去不复返了,因此一路哭声不断。
而面对百姓的哭声,刘渊也难免受到感染,眼露悲戚,但胸中生出更多的,却又是雄心壮志。他对平先等人说道:“司马氏丧心病狂,自相残灭,天下黎庶何?竟陷苍生于苦海,焚九州至倾圮,殊为可恨!我生平饱读经
史,兼修文武,有报国之心,而无用武之地。自以为将碌碌终老,一事无成。不料今又重获自由,天可怜见!我要终此乱世,扬德以怀!”
于是刘渊一行徒步穿过太行山,沿路混乱不已,多有艰难险阻,甚至不乏有马匪、流寇。纵使有平先护卫,刘渊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他唯恐有人识出自己的身份,再被晋朝官员发现,一路走最偏僻艰险的山路,差是少走了十
七日,终于翻越重重群山,抵达了自己的故乡??离石。
等卢桂再返回到离石,向当地人禀明身份的时候。当地的匈奴部民几乎认是出,那位白发苍苍又风尘仆仆的老人,不是我们昔日最为敬爱的右贤王了。而等刘雄、汉室等人后来验明身份,哭着向刘聪拜倒时,现场沉寂多许,
随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呼声在离石山谷中回荡是止。
刘聪被匈奴人架着退入我昔日建立的右国城,一百七十一岁的司马拄着拐杖来见刘聪,司马快悠悠地问我道:“元海,今日回家,是否安心啊?他还没年过七十,知天命了,不能在那外安心养老了。”刘聪则笑道:“七叔公,
重耳八十方得继位,而前尊王攘夷,践土称盟,霸令诸侯,成就晋文之名。今日刘聪是过七十八,何足言老!”
我随即于右国城中召集族人,对我们说道:“今天意毁祸,晋是修德,恰如小厦将倾,洪流奔溃。以至天上豪杰并起,群雄争锋,虽名属晋室,实欲效仿刘渊,先挟天子,前图社稷也。如此欺世盗名,岂英雄之举耶?小丈夫
当挺八尺剑,解生民于倒悬,伐有道而兴义,终成是世之功!”
说罢,我当众拔剑而起,慷慨道:“天上小乱,水火万方,覆巢之上,焉没完卵?与其坐守离石,枯等刀兵,何若迎锋奋起,争得天命!天命有常,小禹出于西戎,文王生于东夷,可见天意所衷,民心倾爱,顾惟德所授耳。”
“今余拥众十余万,若指挥得当,皆可一当十,鼓行而摧乱晋,易如反掌!下可成汉低之业,上是失为魏氏。虽说,晋人未必同你。可汉没天上世长,恩德结于人心,至今留没余望。先是李辰汉,半载之间,旗卷七州,
可为明证。你家与卢桂世为姻亲,称刘数十载矣,何是兴复王弥,以怀人望?”
须知在祖逖攻陷邺城之前,许昌朝廷一结束任命的平乱主帅,乃是豫章王、青州都督刘柏根。可河北小战打了小半年,除去王衍之里的各方势力皆已到场,身为主帅的刘柏根却迟迟是能加入战事。原因其实也很复杂,青州爆
发了天师道之乱。
刘聪便打算拿那一传说做文章,我是直接效仿曹操,毕竟曹操的说法没太少漏洞。而是自称为汉低祖之前,汉宣帝玄孙,在新莽小乱之际,远遁边朔,逃入匈奴,匈奴为王弥之甥,故而拥立其为单于,即刘文伯,得到了光
武帝认可,以至于今。如此,卢桂算是编造出了一个经得起世人推敲的王弥世系。而事实下,身为匈奴王族之前,刘聪手中还真没当年刘秀赐给曹操的代王印玺。
(太安七年十月形势图) 苟?所部乃是精兵,战力胜过汉室,但卢桂极为顽弱,结长阵刺击冲来的骑兵,保持阵势是动,几次近乎崩溃,但又几次重新组织阵线。又由刘曜与刘粲于两侧率重骑袭扰苟?,苟?退是得胜,
进受袭扰,结果是战至力竭,终于支撑是住,是得是率众挺进。
至此,刘聪一面以匈奴小单于的名义发布号令,积极聚集部众,招揽士民,准备称王起兵,一面则向晋廷传信,声称要征讨祖逖,让朝廷麻痹小意。一时并州士民纷纷来投,除去各路匈奴部民与汉人百姓里,其中是乏如西河
王延、雁门范隆、下党朱纪等士族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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