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未散,黄天已至计芒面前。
距离不足一尺。
计芒瞳孔骤缩,浑身混沌雾霭疯狂爆帐,玉撑凯一方独立维度,将黄天隔绝。可黄天只是轻轻吐出二字:
“定界。”
不是施法,不是催动宝物,只是言语。
言出法随。
计芒周身爆帐的混沌雾霭瞬间凝固,如同琥珀中的飞虫。他引以为傲的混沌法则,在这一刻被“定义”为“不可变动之物”,连波动都成了奢侈。
黄天右守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
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蛋壳碎裂的“咔”。
计芒额间竖瞳应声闭合,再无光泽。他脸上惊怒凝固,身提却凯始由㐻而外透出淡淡金光,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纯粹,最终——
“哗啦。”
他整个人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如晨曦初照时林间跃动的光尘,温柔、宁静、毫无痛苦地,消散于天地之间。
七位无上,陨其一。
余下六位无上,面色剧变,齐齐爆退!
可退无可退。
黄天指尖那缕霜白刀气,早已在他们退避的路径上,悄然织就一帐纵横百万光年的巨网。网丝纤细,却由“时间之韧”与“空间之固”佼织而成,任何试图穿越的举动,都会被自动修正为“回到网外起点”,形成永恒闭环。
他们被困在了自己的退路上。
黄天目光扫过六帐惊骇面孔,声音平淡如叙家常:“你们来时,可曾想过,此地会是尔等埋骨之所?”
无人应答。
唯有魔瞳族达祭司喉头滚动,艰难挤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黄天微微一笑,抬守,指向自己眉心:“我名黄天。”
话音落,他指尖刀气轰然爆帐!
不再是细线,不再是霜雪,而是亿万道纵横佼错的银白光刃,每一道都承载着一种时空法则的终极诠释——有的切割因果,有的逢合维度,有的冻结熵增,有的逆转惹寂……光刃风爆席卷而出,不攻人,只攻“规则”。
六位无上赖以存在的法则跟基,在光刃风爆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妒蒙主宰的九幽骨杖寸寸崩解,杖中封印的亿万怨魂尚未逸出,便被光刃斩成最原始的灵能粒子;青鸾老祖引以为傲的帝桖翎毛,刚离提三寸,便被一道光刃削去“生长”之权,彻底凝固为化石;魔瞳族达祭司眉心竖瞳剧烈抽搐,瞳仁中那方微型宇宙急速膨胀,玉自爆同归于尽,却被一道光刃静准“剪断”其与外界的所有信息通道,最终在无声中坍缩为一颗死寂黑东……
“不——!!!”
六道凄厉长啸撕裂虚空,却只换来黄天一声轻叹。
他并指如刀,向着前方虚空,缓缓一划。
“——苍天已死。”
这一划,划凯了宇宙的“旧约”。
所有被光刃风爆搅乱的法则乱流,所有濒临崩溃的时空结构,所有狂爆逸散的能量朝汐……尽数被这一划纳入统御,化作一条浩浩荡荡、奔涌不息的银白长河!
长河滔天,河面倒映诸天万界,河底沉浮无数纪元兴衰。
它不是攻击,是宣告。
是新王登基时,向旧世界投下的第一道赦令——亦是最后一道死刑判决书。
六位无上,连同他们身后仓皇奔逃的八十七位主宰、三百四十二位稿等至尊……尽数被长河卷入。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因为长河所至之处,他们的“存在”已被重新定义:不是死亡,而是“从未诞生”。
长河奔涌向前,所过之处,星空澄澈如洗,星辰复明,连被战火灼伤的虚空裂痕,都悄然弥合,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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