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接着又对失恋小青年喊:我说你们俩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哭个屁呀。该哭的是那个臭婊子的男人,你让别人的老婆流产三次,NB啊!”
这声音中气十足,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往这边看他俩。
陈大福赶紧转着身子挥挥手:“兄弟们继续喝,我和我同学说话呢,没事没事!”这姿态像极了哪位领导视察,对着群众挥手。
抱着他大腿的小子似乎有点明白了,擦擦眼泪,还是有些哽咽,“胖哥说的有道理呀。”
陈大福:“废话,当然有道理。”他看看身边的洛坤,捂着嘴巴,声音一点也不小地说:“知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嘛,你坤哥就是这样的人。我告诉你们,他和夏墨在外面租房子都是分两个屋,想抱抱夏墨的时候,还他妈抱错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坤哥,胖哥说的是真的吗?”
洛坤也是喝的晕乎乎的,有些麻木地点点头。
酒!是个好东西!
它在人最虚假的时候能发现最真实的!
它能释放人内心的渴望和压抑!
已经深夜,周围除了学生还是学生。昏黄的路灯,在洛坤迷离的眼睛里闪烁,洛坤站起身,转一圈,周围的熙熙攘攘逐渐从耳边消失。
一个身影,借着路边绿化带的阴影隐藏着,黑布蒙面,手持钢管。面前的一切都好熟悉,这是洛坤过去自己曾经梦到的梦。
一个人慢慢走过来,那个人是谁?看不清,但似乎并不像自己的篮球队长。
这个场景好熟悉,但那人到底是谁呢!
躲在树后的人飞扑上去,一棍、两棍……空寂的街道上回荡着凄厉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