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他总觉得这个山农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孟迪用眼的余光注意到洛坤,问:“怎么了?”
洛坤回过头,“没事,只是觉得那人好怪。”
孟迪没在意:“山里缺水缺电,有点头脑的都出去了,留下来的自然是有些不灵光的。再说了,谁能保证他是不是鬼村的,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洛坤赞同这种说法,不经意地透过后视镜往后看,那个山民竟然消失在车后。
见了鬼了!
他回头再看过去,确实没有那个山农。车后空荡荡的,两边的野草随着山峰舞动,似乎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他皱着眉头回身,路旁的野草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张着双臂扑向汽车。
“小心!”
孟迪本能地打方向躲避,可是……已经晚了,而且他们犯了一个大错误,这条窄小的山路上,是不能打方向的……
“啊……”
“啊……”
汽车冲出路面,撞过路边的蒺藜,眼看着就要顺着缓坡掉下山。两个人本能地尖叫着,在最后关头汽车停住了。
孟迪拍着胸脯:“幸好开的慢,要不然就挂掉了!”
洛坤轻轻从车窗探出头,半个车身在路面面,颤颤悠悠,随时都有可能往下一栽。下面虽然是缓坡,可谁能保证这坡什么时候陡然而至,变成悬崖。
更见鬼的是,洛坤看得清楚,那个冲出来的人就是消失在车后的山民。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汽车……
孟迪也看到他,大喊:“老乡,帮忙呀!”
洛坤注意到他的眼神,一动不动,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道一声糟糕,回头喊:“孟迪,事情不对,快点打开车门,跳出去。”
紧急关头,孟迪反应也是够快,立马领会洛坤的意思。
可是似乎还是晚了,山民对着车屁股用力踹去。只踹了一脚,汽车便毫不犹豫地栽出去,顺着山坡一直往下冲。在荒草中颠颠簸簸冲撞一百多米的样子,在缓坡的尽头腾空跃起……
轰……
山崖下传来回荡持久的爆炸声,又过了良久,升起一股黑烟!
……
三个女人围着火堆,用小刀分食着火上烤的滋滋流油的豹子。
当啷!
冷夏的母亲将一根粗大的骨头扔到瓦砾堆,用蒙面步擦擦嘴,心满意足地说:“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抓只野兔子都能高兴半天。吃的好饱,我去打点水给大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