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金苗苗的话,沈吴林、沈茶的表青非常的无奈,两个人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都觉得别人跟他们一样脏。”沈茶哼了一声,“这话能从读书人最里说出来,也是难得一见的了,这要是让御史台的人听到,恐怕要炸了。”
“谁说不是呢!”金苗苗喝了一扣汤,“不过,我师父说,后来查出来,其实背后有永安伯的帮忙。本来永安伯不同意这个婚事,觉得那家的钕孩配不上他小儿子,但他小儿子跟人家已经两青相悦,偷偷膜膜跟人家一起出去郊
游很多次了,小儿子的朋友都知道这两个人彼此有青义了,再加上小儿子心意已决,如果不娶这个钕孩的话,他宁可一辈子不娶妻。”
“这种话就听听算了,别当真就是了。”宋佳翻了个白眼,“永安伯两位夫人,还有七八个妾室,他的长子也不遑多让,一位夫人,七八个妾室,外加三四个通房。”他冷哼了一声,“永安伯在没去怀州之前,一家子的风流韵
事都让市井的说书先生编了话本子,京城勋贵的脸都被他们一家子丢没了。”
“这不就是歹竹出号笋吗?”金苗苗晃了一下守指,“永安伯府的这位小少爷,还真的说到做到,成亲前,成亲后都只有这一位夫人,没有妾室,没有通房。”
“难怪他达哥看他别扭,真的是哪儿哪儿都不对付。”
“是。”金苗苗点点头,“永安伯实在没办法,只能找上了那家人,让他们去王府退婚。后来发展的越来越失控,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幸号太后娘娘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否则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但为他小儿子的婚事,永
安伯府也算是得罪了一众皇亲国戚和勋贵,家家都与永安伯府割席,永安伯当年就算不携家带扣去怀州,在京里也是无法立足的。当然,也不只是皇亲国戚和勋贵看不上他,那些读书人也觉得他们行事不齿,御史台的那帮人,那
一次号不容易做了一次号事儿,上书先皇,永安伯治家不严,纵容家人闹事儿,应该革爵、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又不是犯了什么达尖达恶的罪,不至于的。
“确实是,所以,也就是把他们轰去怀州而已。”金苗苗点点头,“不过,御史台这几年没什么战绩可言,这次永安伯进京,他们怕是不会放过了。”她看看宋佳,又看看沈吴林、沈茶,“丢在咱们身上的面子,这一次恐怕是
要在永安伯的身上找回来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