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灯在他们面前点亮,貌似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楼梯旋转向下,岳青莲在头晕之余忽然有点担心:会不会妖怪真的施了什么法术,这楼梯真的永远也跑不完了?
所幸,她的担心被证明是多余的,夏英杰呼哧带喘地在墙上标着‘15’的楼道里停了下来,拉开安全通道的门,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背着她闪身进去,长吁一口气:“暂时安全了。”
他把岳青莲放了下来,扶着她站稳,离开了那个宽阔的背部,岳青莲竟然有一点怪异的不舍:还是挺舒服的,反正在背后又看不到夏英杰那张脸。
其实他那张脸也没什么,只要别老露出那副猥琐的表情。
博纳基金十五层和别的公司一样,也是大大小小的办公室构成,这个点儿没人加班,两边都静悄悄的,只有走廊上的声控灯感应到声源,闪着亮了起来,照得两人的脸一片苍白。
“现在我们怎么办?”岳青莲一瘸一拐地走着,手紧紧抓着夏英杰的胳膊,后者龇牙咧嘴,但也就任凭她使力抓着,闷声说:“去卫总办公室。”
岳青莲稍微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暗自把灵力灌注到眼周,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现无一例外的,在每道门上,都漂浮着淡淡的她看不懂的图案,也许就是夏英杰说的‘符咒’,还别出心裁地在不起眼的地方挂着一串串用红绳编串起的小小铜钱,闪着金色的微光,在他们走过的时候,无风自动,却没有出一丝声音。
“原来你们早有准备……”岳青莲吐了口气,随即又愤怒起来,“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
夏英杰忙着查看周围的动静,闻言讪笑了一声:“哪儿啊,我只是个打工的,这都是卫总的安排。”
岳青莲的脚越来越疼,只能单脚跳着前进:“你没问过他?”
“我是个很内向,单纯,又带一点点害羞的男人,不该问的从来不问。”夏英杰用极其镇定的态度说着厚颜无耻的话,岳青莲恨不能把刚才砸那个拉皮妖怪的粉盒捡回来再拍到他脸上,怒道:“当年我们交往的时候,你不一天到晚问我的收入,我的房产,我的存款吗?!”
夏英杰的肩膀顿时垮了下去讪笑着不说话,此时他们正走到电梯门附近,岳青莲顿时忘记了旧年恩怨,心神不定地看着电梯,喃喃地问:“它不会从电梯上来吧?”
“不知道,我们只有等天亮。”夏英杰推开通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门上时隐时现的斗大红色符咒在他的手穿过去的时候荡漾了起来,像在水面一样,波纹向四周漾去,岳青莲有些目瞪口呆:在衣冠楚楚的金融街里,在这个平时只以数字货币搏杀的战场上,到底这些白领金领里还藏着什么样的人才!
走廊尽头就是卫总的办公室,岳青莲上次来过,夏英杰并没有带她擅自进入的意思,也不开灯,扶着她在秘书格子间对面的等候沙上坐下:“整栋楼里就这最安全了,我上去的时候还担心你被堵在那倒霉花园里呢。”
说起那个透着诡异气息的花园,岳青莲浑身打了个寒颤,她摸出手机,再次试着拨打,还是毫无信号。背后就是连扇的长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万家灯火,霓虹耀目,但他们却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难民,明明就在城市的中央,却毫无办法和任何人取得联系以逃离这个恐怖的夜晚。
“别试了,打不出去的。”夏英杰一屁股坐在沙附近的地板上,用下巴指指桌上的电话,“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神通,总之这里是根本是和外界隔绝了。”
岳青莲存着侥幸心理地说:“也许我们可以再往下一点,走到三楼二楼的,然后打开窗户跳下去?”
夏英杰懒洋洋地伸开双腿,整个人倚着沙扶手,又像条癞皮狗一样毫无形象地瘫在地板上,“自从上次生了跳楼事件之后,全楼所有的窗户都被物业封闭了,除了——”他扭头看看岳青莲,“卫总办公室倒是留了一扇,但是岳小姐,这可是在十五楼。”
岳青莲吸着气把腿缩起来,脚踝已经肿得穿着鞋都看出来了,为了出席年会特地换上的小山羊皮高跟短靴现在简直成了刑具,她试着往下脱,才碰了一下就连连呻吟。
“这不行,脚肿了,脱不下来的。”夏英杰仿佛很有经验地说,握住她的一只脚,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小刀,唰唰两下,岳青莲眼睛还没眨完,靴子的上半部已经在刀光下分崩离析,露出她穿着丝袜,肿的跟馒头一样的脚踝。
“够惨的啊,弗萝拉。”他端详着,嘴里说着风凉话,“我早就说o1们都想不开,明明天天都已经武装到牙齿了,骨子里都跟马上要上战场的角斗士一样,还爱臭美,穿高跟鞋,好看吧?美吧?怎么样,遇到麻烦了跑都跑不掉。”
摆脱了靴子的禁锢,扭伤的脚踝舒服了不少,疼也缓和了,岳青莲十分温柔地对夏英杰笑了笑,甜美地说:“杰森,这是香奈儿冬季新款,今天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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