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宽阔江面上,竟用法力架起了长桥,桥上隐约有两骑人马。
褚闰生随即明白,原来这陷阱并非要对付他,只是要将他拖住,好让信使渡江离开。他皱眉,又望向了李延绡。又何必截那信使,只要斩了此人,一切都会结束!
他想到这里,起剑,刺向了李延绡。
未符纵身上前,挡下他的攻击,与他缠斗起来。
众上清弟子看到如此情势,正要去江上截下信使。徐秀白却毫不含糊,出手绊住了众人。
李延绡看到这般情势,轻蔑笑道:“褚公子,你杀不了我的,这一局,我赢了。”
褚闰生心头微恼,虽想速战速决,但未符的身手不弱,加之他情绪急躁,竟一时解决不了。他看着李延绡的轻蔑笑意,心中怒火又被勾起。白泽宅中,他已经输过一次了,他不想再输了!
他收剑,猛地退出了战局,腾身而起。他飞身凌空,举起右臂,喝道:“刃出昆吾,剑霸四方!”
空中赫然出现一把巨剑,随他右臂一挥,巨剑斩向了江上浮桥。霎时间,水声哗然,浪翻滔天。那两骑人马连哀嚎之声都未发出,就堕入江中,不见踪影。
褚闰生望向了地面上的李延绡,冷然一笑,持剑疾冲而下,直取李延绡的首级。
徐秀白见状,忙抽身离开战局,将网元天纲化作盾墙,挡住了褚闰生。未符借势出掌反攻,击向了褚闰生的胸口。
正在杀气炽盛之时,李延绡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未符猛地收住了自己的攻势,慌忙对徐秀白道:“快护送公子离开!”
徐秀白闻言,握紧手中线轴,喝道:“天纲绞杀!”
细丝飞舞,带出流转华彩,缠向了褚闰生。
褚闰生挥剑,斩开那些细丝,再看之时,早已没有了李延绡一行的身影。他皱眉,暗咒了一声,却不再追击。
他转身望向了那一众上清弟子,含笑道:“诸位师兄没事吧?”
众人早已被他的一番作为震惊,此刻都愣愣望着他。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围了上去,交口称赞他法力高强,智谋过人。他笑着,一一应承。又抬眸看了吴亨一眼,吴亨亦带着笑容,满脸欣慰。
褚闰生这才觉得自己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顿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