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他多些可能想到自己要走的路线,如此一来,多疑又急切的他便会四处派人寻找,那她遇上护卫的人数便会少一些。
她可从未曾想过逃离的鹤云山庄之时不会遇上追捕,她所想是如何便她会遇上的追捕人数少一些。
另一面,云中楼的火势并未蔓延开,因护卫站岗,火着起来的时候便为人所发现,只是云翔所在的书房已经面目全非,那几根梁柱也已经岌岌可危,大修是免不了的。
但更令云翔愤怒的是那消失的传家之物。他被救出时虽是昏迷,但一醒来便冲进了火海,看到那且盒子还在桌子上,已经着了,但是破天一看,那玉片到无踪影,想来十之八九是郑莞那丫头所拿,当下怒从心生,便下令去捉拿。但片刻之后,护卫来报,说是人已经不见了。他赶紧赶往锦园,云白亦已经不见了。
“跑了。”这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
他沉思一想,这丫头聪灵,断不可大意,于是下令分四路寻找,第一路,由庄中的下人在山庄中仔细寻找;第二路,由庄中一半的护卫往山道中寻找;第三路,自是往后山寻找;第四路便是他着大夫人身边的小卓去了郑莞葬母的地方瞧瞧,或许那丫头会在逃离前去她母亲的坟头再拜祭拜祭。
郑莞带了云白向山庄之西而行,从未名楼过去便是见着围墙,再翻越过去便能出了鹤云山庄。
一路避过护卫与下人,便到了未名楼,那是四年前同娘亲来时居住的地方。她从后院井连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当年云翔欲要寻找的蓝田玉。她舍了盒子,将玉佩挂到云白脖子,再仔细一看,顿时怔了,那玉上正有一字,如图,观其形,不正是那六书体,此字她认得,正是她命批上所涉之字“景”。
景,当初祖上留言时不曾也说这玉佩乃是好友景氏之物。景氏,乃纂国者,这里面究竟有何秘辛?
当下,他又将那玉佩取了下来,套到自己头上,这玉佩不能丢,便似乎是象征“纂国者”的东西也不能带在云白身上。
郑莞起身牵了云白,又拉着他向母亲蓝玉儿葬身之方向跪下,道:“娘亲,莞儿和白云不能去看你,但有朝一日,我们一定回来!”
说完,便叩头三响,云白亦是如此。
当云翔派人去搜寻之时,郑莞正带着云白翻出了墙头,进入山林之中,拐道向着下山的大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