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未名楼的这间小屋里面,便满是温暖。
次日,郑莞正要出门去拿早饭,这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之声,随即便听到了小竹的声音,“蓝姑娘可是起身了?”。
“小竹,进来吧。”蓝玉儿应道。
小竹推门而入,手中拿着餐盒。
蓝玉儿和郑莞一见小竹,俱是一怔,只见脸色憔悴,脸颊微微有些红肿,眼皮饱满发亮,明显像是被人打了哭过的样子。
郑莞正要迎上去,小竹却是后退了一步,蓝玉儿便叫住了郑莞。
“蓝姑娘,以后莞儿不用去拿餐盒了,我会每天准时给你们送的。”说完,便放下餐盒,转身便走了。
郑莞急忙追了出来,她自以为和小竹已经十分熟捻,也喜欢小竹,便想问清她到底怎么了,可是追到直至门口,却发现小竹的身影已然消失。
回过头去看着蓝玉儿,她也是一脸茫然,随后又觉得此事定是与莞儿出了未名楼去拿食盒有关。一念及此,蓝玉儿心里悲叹,随后摆弄起饭菜,招呼郑莞吃饭。
接下去的一个月,这未名楼还是冷冷清清,人烟不见,除了每日小竹来回送餐,而小竹说的庄主快要回来了,也没有听到什么音讯。
这日午后,蓝玉儿在房内休息,郑莞便一人在院中玩耍,拿着木枝在地上写字。
忽然间,郑莞听得嘈杂的脚步之声从苑外的小道上传来,急忙跑到门口一看,只见山庄内的丫鬟仆人们四处乱走,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护卫队也在加急奔走,好似要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
远远的,郑莞便发现人群中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叔叔,”她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衫轻皱着眉头,低问了一句“没人来通知你们么?”
他声音说的虽轻,却是清清楚楚的落进了郑莞的耳朵里面。她正疑惑,又听到陈衫道:“赶紧回到屋里,关紧房门,不管外面怎么乱都不要出来,明白了吗?”
这时,蓝玉儿从房里出来,脸上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衫犹豫了片刻,说道:“有人要闯山庄。”
蓝玉儿心中大惊,鹤云山庄远近闻名,该是怎样的来人会让山庄如此惊慌,“鹤云山庄盛名在外,定然能应对自如吧?”她忙向陈衫确认道。
陈衫脸色一沉,“总之,若来的只是江湖人士,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眼下……”
他话未说完,却仔细看起了眼前的两人,眉头越来越紧,沉默之后,“蓝姑娘,若那些人真的闯了进来,你们若是能得空,还是出这山庄的好。”
蓝玉儿脸上疑云遍布,“何出此言?”
陈衫未再回答,转过身便要走,没走几步,却又停了下来,道:“师父月前已经回来了。”
这消息犹如睛天霹雳,完全惊吓了蓝玉儿,她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扶住门框才站定。他已经回来了,已经一个来月了,却从来没有来看过她,难道以前他待她的好都是虚假的吗?她不能相信,窒息般的压抑涌上心头。可是只能这样解释,是他不想见她,怪不得小竹不让莞儿去拿食盒,是怕让她知道他回来了,也怪不得每次问小竹,她都是吱吱唔唔的说什么都不知道。便是在这样的紧急的关头,却也没人在意他们的生死,还不如几面之缘的陈衫,思及此处,蓝玉儿的心犹如坠入寒冬。
郑莞看着面色惨白的蓝玉儿,轻轻拉了拉蓝玉儿的衣角,“娘亲”。
“轰”巨大的雷鸣声从天而降,掩盖了郑莞的唤声。
两人齐齐望向天上,但见晴空万里,白云悠悠,全然不似能出现那样的雷鸣。
蓝玉儿想起陈衫刚刚所言,便拉着郑莞急急进了房间,将门紧紧关上。她心中虽然压抑难受,但在紧要关头还是能分清主次,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住性命,方能去面对以后的事情。至于如何保命,是否只要待在这屋里就安全了,她没有具体的想法,只希望鹤云山庄的护卫能守住,假使不能守住,也希望这未名楼地处偏僻之角,不要被人盯上。
郑莞望着被蓝玉儿紧紧抓住的小手,余光瞥向她苍白的脸,陈衫的话她也听得明白。她虽然没有蓝玉儿想得那么多,但也是知道,若那人不来看她们的话,就表示他不承认她们,那她的母亲还有尚在肚子里的弟弟就没有机会在这里活下去。在这里虽然有吃有喝,但是却没有快乐,远不如以前在自己的破屋子,虽然辛苦却自在。若是要在两种生活之间选择的话,她还是会犹疑不定,只是眼下不是她如何选择的问题。因为她有了弟弟,弟弟不能像她一样没有爹爹。她知道母亲的愧疚,所以母亲对于弟弟心意,她能感觉到,只要能有父亲的话,不管怎样的委屈母亲都能忍受,而她也一样。
“呃…”蓝玉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