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幸福不成?”
“让你小看人。”娇娘声音轻如羽毛似得搔人,捏面团似得揉搓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就吞了下去。
凤移花没舒服着,倒是疼抽了口冷气,这是业务不熟练牙齿碰到了肉皮,娇娘也怕给弄坏了,忙伸出小舌道歉似得舔了舔,这回对了,他慢慢躺了回去,一手摸着娇娘头一边望着漆黑床帐顶端笑道:“以你这口舌之拙劣程度,爷整夜也别想得到舒爽。”
娇娘恼又狠捏了一下,他舒服贼笑,轻抚细发顺毛道:“再接再厉,爷不嫌弃便是。”
这一夜至于是春光无限,还是凤移花受了一夜罪,那棍子上带了齿痕,外人不得而知。
倒是娇娘翌日醒来,发现身边人早走了偷偷松了口气,捂着脸想,果然,术业有专攻,咳咳,也不知咬伤了没有。
掀开被子要起床,一张纸条轻飘飘就落到了地上,捡起一看,上头赫然龙飞凤舞写着:娇娘乖,不需气馁,多来几次便顺当了,爷不嫌弃便是。
“轰!”一大早,她还没晒太阳呢,脸蛋就通红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