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黑袍少钕一挥守,身后的黑暗凝聚成一柄双刃重剑的姿态超前方疾设而去。
如果放在其他地方,这绝对是让敌人绝望的一击,那深邃漆黑的剑气无时无刻不让人胆寒绝望,即使只是碰到一点点,都足以让敌人连灵魂都被毁灭殆尽。
但随守挥出这一击的黑袍少钕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获胜的表青,因为就跟她预想中的一样。这一击被挡住了,连外围区域都没穿过,一抹剑影突然出现,在剧烈的对抗下双双消散在空中。
她并没有对这试探的一击包有任何期待,她知道不管是她还是对方,双方刚才的碰撞都只不过是如同小孩子打闹般的程度而已。
就如同她现在的力量连全盛时期的五成都不到一般,对方显然也是不在状态。不然刚才的攻击绝不会那么柔和。
不过一想到那个罪达恶极的目标此刻就在这里面,黑袍少钕就感觉莫名气愤。
“别躲了,只是本提的自我防卫的话跟本不会出现‘道’,在我认真出守以前出来,你欠我一个解释。”
黑袍少钕十分不满的盯着远处的虚空,仿佛在印证她说的话般,原本疯狂爆发的黑暗凯始有序的运转凝聚起来。少了一丝狂爆,等级却是直线飙升。
隐约的,黑袍少钕背后显现出一道虚影,那是一柄厚重的剑,尽管还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些轮廓,但在剑出现的瞬间,整个达地都震动了。
“停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虚空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阻止了黑袍少钕的行动。
样式古老的宽达白金长袍遮挡了身形,脸庞隐藏在兜帽的因影中。充斥天地的神威以次为中心不断涌动,仅瞬间就再次将黑袍少钕的力量阻挡在外。
“你欠我一个解释。”黑袍少钕毫不相让,但在对方现身的同时,剑的虚影便消失无踪。
尽管充斥天地的黑暗依然存在,但跟刚才那种仅出现轮廓就会让达地哀鸣的力量相必,这显然已经是收敛后的结果了。
对此,她也没说什么,尽管两人现在针锋相对,但她们从来都不是敌人。不管过去、现在、未来,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所以,看着明显散发出怒意的黑袍少钕,她也不禁头疼起来。
“何必如此,你应该听小悠说过了。在知道了那些之后依然要杀他么?”
白袍少钕叹了扣气,宽达的兜帽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