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注意啊。 ”贾琏叹道。
贾珍想了想,又想了想,问道:“这事情你可的想清楚。 ”
“大哥,我不能要这样的一个泼妇!”贾琏摇头道,“她昨天连着我也打了……”说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贾珍从茶盅内蘸了水,慢慢的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休!
“我知道这些天你天天在为王家地事情奔波,顾忌的就是太太和她了,可是……既然她和太太都不领情,我们忙什么忙?”贾珍低声道。
“他们都还不知道王家的那些糊涂混账事情,我去问过宝玉,宝玉也说,随他去!”贾琏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总是念着太太面上,罢了……既然她如此,我也没得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