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是…
止住了将要走出的步伐,郭祥在摆满了各类盗版道书的白布边上蹲下身来。
喂——傻逼。
呃,那个…道长。
你这本书是从哪里弄来的?
望着手指一本泛黄,破旧,封面只看得见几个残缺符号破书的郭祥,自知上了恶当的道士哥努力将脸上的狠色压住,只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呵呵,施主真是有眼光!
这是我派秘不外传的真本,道家秘录,宝贝呀!
贫道果然没有看错人,施主果真是与我道家有缘之人呐!
呵呵呵,是吗?
那,这本书定是送与我这有缘人咯?
啊…
这个…送与施主那是不…不是问题滴!
问题是,此书不可白送与人!否则就…
多少钱?
五百块,当是贫道做善事,渡了施主你这有缘之人!
草,你看施主我是那种有五百块的冤大头吗?
此言差矣!贫道这书…
五块钱买不买?
什么,你他妈…啊呸呸呸,罪过罪过!施主,你…
十块钱。
亵渎神灵啊!这是我道家…
二十块,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连车费都搭进去了!不卖就拉倒。
郭祥从兜里抽出手来,果然,整个连裤兜也拉翻了出来,也就一张二十的票子。
我日…
原本道貌岸然的道士哥,一见郭祥露出了家底,脸上的光辉立即消失不见,那睁开的三角眼又习惯性地闭合了大半。
算了算了,反正这本破书也一直没人光顾,就当白送给你了。
随即,道士哥声音降低了八度,嘴里叨叨着:
他妈的,比我还穷!
嘴里骂骂咧咧,道士哥重新坐回了白布上面,只将一只手递到郭祥面前,伸出手掌,再也不看郭祥一眼。
嘿嘿,这是书钱,“大师”收好了。
二十元“大票”拍在一脸不耐,只将手高高举起的道士哥手中。
随即,将地摊上那本不知是何材质的破书拾起,郭祥便向车站内急急跑去,冲着那辆已经徐徐开动的中巴车使劲挥着右手:
等等我,师傅,等一下…
挥动的右手内,是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那是今天下午郭祥又向“尿包”借来的生活费加车费。
原本双眼紧闭的道士哥,猛一看见郭祥手中的钞票时,立马涨红了脸:
草泥马…
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你他妈的比贫道还会装逼啊!
坐在中巴车极为靠后的座位上,郭祥抚摸了一下手中这本破书。
没有寻常旧书那种干硬干硬,难以翻阅的糙涩感,也看不出是何材质,反正不是寻常的纸质书页。
这是郭祥得出的结论。
嘿嘿,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本破书封面上的这些符号,和自己家中那块被老爹视若性命,也不知是何材质做成的方形小板上所刻符号一样!
光凭这一点,自己就已经在老爹面前立下了大功啦!
那块小板,郭祥十几年来也就得见过三五次。
而且每次都是因为自己偷懒,没有背诵各类奇门要文,犯了老爹的大忌。于是被老爷子将自己拉进那间放着鼓铙锣磬等法器的独立密室内,自神案上拿出神秘小板,对着郭祥痛心疾首地唠叨着:
就你这样的心性毅力,叫我如何能放心地把这宝贝传于你手?
每当这时候,郭祥都能在老爹的眼神中,看到平常绝对没有的那种失望之色!
这也是这家伙能十几年如一日,能坚持背诵奇门遁甲歌诀的动力所在。
在郭祥的内心深处,老爹其实和妹妹一样,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人!
而不让自己的亲人失望。
这是郭祥做人的最低底线。
嘿嘿,等回到家,将这破书交到老爷子手上,有这比天还大的功劳在,那生活费的问题,岂不是已经成功在望了吗?
郭祥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和刚才“道士哥”那潜藏的眼神,如出一辙!
走在一条村民引水灌溉田地用的水泥沟渠上,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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