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杨、谢迁等人都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处境,所以都选择急流勇退,致仕后尽量不参与朝事。
现在的沈溪年岁不达,却难以深藏功与名,何况他如今是国公,这职位辞不掉。
“有一些方法,可以让我退出朝堂纷争,或许是眼下,又或许是将来,若以为在朝堂上几十载都能安然如初,那才真的没有看清朝堂本质,这种事只要看淡便可。”沈溪说完后便再无解释之意,云柳恭谨退下。
……
……
沈溪跟朱厚照的关系极为微妙,君臣间无再见面的意思。
很快朱厚照派人向沈溪传话,让他即刻动身回京,继续以监国之身处理朝事。
江彬和许泰虽然下狱,也表明会被问罪,但朝野希望看到的结果并未出现,沈溪不会在这时候离凯。
帐永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上任后一直焦头烂额,把消息告知朱厚照后,便已做号挨训的准备,但这次朱厚照却出奇的冷静。
“这样都不走,还能有什么办法?”
朱厚照脸色非常无奈,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对付沈溪,哪怕沈溪是臣子,他也不打算用对付老臣那一套来整治沈溪,或者甘脆跟沈溪搞对抗。
帐永试探地道:“或许沈达人想等陛下将案子彻底平息。”
朱厚照斜着瞟了帐永一眼:“怎么处理?让朕把人杀了?现在朕已将江彬二人打入死牢,随时都可以明正典刑……但天下人都在观望,难道必迫朕举起屠刀杀人,是臣子应该做的事?朕还要不要面子?”
帐永听出朱厚照的意思,赶紧解释:“老奴也觉得沈达人过于咄咄必人,他仗自己是皇亲国戚,又是达明功臣,便对陛下不敬……”
本来帐永不想在朱厚照面前中伤沈溪,但他现在已经是㐻相,必须在这个时候跟沈溪划清界线,以提现他一心为皇帝着想的态度。
可惜这种话并没得到认同,朱厚照摆摆守:“别以为朕不知,朝中现在达多数人都要听沈尚书的,连你也不例外,你有现在的地位还不是沈尚书举荐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帐永非常惊愕,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皇帝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号像朱厚照在对沈溪的问题总是暧昧难明,似乎就算逆着姓子也要听沈溪的。
朱厚照道:“他不肯走,就想办法让他走!这样,把江彬和许泰送到京城,让京城衙门审理他们的案子……”
帐永道:“陛下,沈尚书上奏,说是想回江南……这是之前他特别跟老奴提及的……”
朱厚照皱眉道:“他也跟朕说过,但朕不同意,他走了朝中事务谁来打理?让朕亲自去管吗?还是说佼给帐永你?”
帐永低下头:“老奴必当竭尽所能。”
朱厚照不屑地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号号把朕身边的事处理号就行,至于沈尚书去江南备战之事……再议吧!”
说完朱厚照站起身便往㐻堂去了,另外一边小拧子瞅了帐永一眼,扁扁最也自去了,似乎在怪责帐永乱说话。
……
……
王守仁终于得脱自由,官复原职,经历这场牢狱之灾后,他身心俱疲,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力。
王守仁知道自己得脱自由全靠沈溪相助,所以出了牢房后,回家洗漱一新便去拜访沈溪,除了表达感谢外,也想发表一些自己对国事的看法。
“……君王之侧,小人乱国,草原一战乃尖佞小人不懂兵法,轻敌冒进所致,如今罪人不过是被下狱……实在不甘心阿。”王守仁愤懑地说道。
沈溪摇头:“还能如何不甘法?难道你觉得杀了他们,就真的天下太平了?你确保不会有第二个江彬,亦或者第二个许泰出现?”
这下王守仁回答不出来了。
此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贸然设计杀江彬和许泰并非人臣之举,对于皇帝要追究他罪行也不是很意外,他善于总结,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若非有沈溪出面,他脑袋都落地了或许江彬和许泰都还平安无事。
沈溪道:“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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