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上官凭为之气结。
楚青衣笑嘻嘻的凑过来,极狗腿的拿了摺扇替他扇了两下:“上官大爷莫要生气,气大伤身,今儿我做东,请你去喝花酒……你是要去城东的翠羽楼,还是城西的凝艳阁……”
上官凭被她忽软忽硬弄得哭笑不得。
“我只要去‘燕双飞’……”
终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呵,自己真是拿她无可奈何了!
当真是命中的对头,天生的克星……
楚青衣听他忽然提起“燕双飞”,撑不住脸上亦飞了红,便白了他一眼:“一会子,我便叫人去做一块‘燕双飞’的匾来,便挂在这院里……”
上官凭吃她白了一眼,只觉她眼风如酒,几乎便要醉在其中,适才满腹的怒火,一时竟是烟消云散,再无踪迹,便被她拉了去用了晚餐。
一餐饭吃下来,几乎便吃了什么他亦不上来,满眼便是楚青衣的眼波如水,浅笑盈盈。
这个女子,若要倔强起来,便是百折不回;当真妩媚起来,却又媚入骨髓。
楚青衣吃了饭,便丢了他,走得人影全无。上官凭无奈的叹口气,坐在书房内,闲闲翻看一些字画杂书。
院不比听涛山庄,宁宛然心思烦郁,便也无心做这些事情,只偶有几张炭笔画的草图,上官凭随意翻了几下,竟寻到一张炭笔画的山水,只寥寥的几笔,隐隐便见了大江东去,两岸猿啼的气度,笔法略有些生疏,亦不类宁宛然一向清丽雍容的笔调。
他有些好奇,不免多看了几眼,正看时,只听得“砰”的一声,书房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上官凭无奈的回头,叹道:“青衣,你真是……”
忽然觉,自己近来,对了楚青衣的最多的便是这一句了,既无奈又宠溺。
楚青衣笑嘻嘻的过来,随手抽过他手中的画,扫了一眼,不觉挑了眉:“你喜欢这个?”
上官凭摇头道:“只是觉得此画不似淑妃所作,不免多看了几眼!”
楚青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画是我随手涂的,自然不是宛然作得……”她随手将画纸一丢,又将书桌上东西尽数扫在一边,手一撑,便潇潇洒洒的坐在了书桌上。
上官凭听是她作的,不免拿了过来又多看了几眼。
楚青衣懒懒道:“我时候学过几日,后来师傅亦教了我些,再后来行走江湖,便极少调弄这些了,现如今只偶尔来了兴致,便胡乱的涂抹几笔……”
上官凭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家是怎么回事情?”怎会忽然败落,妹妹亦被人拐卖……
楚青衣没什么精神,懒懒道:“世上事情都是这般,无非就是一些老套的寻仇,灭门,待我长大了,便又报复了回来,了只是耽误时间!”
她的甚是轻巧,眉目却一时黯淡。
上官凭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一时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不知何时,楚青衣竟已除去了裹身的软甲,只著了一身青色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