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顾忌的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楚逸清却似没了骨头般,早软成了一汪春水,只勾紧了他的脖子,一声声的喘息着。
事后,他忆及那个狂乱的夜,却再难记起任何清晰的细节,只记得楚逸清急促的呼吸,滑如凝脂的肌肤,自己一次次放纵的贯穿他的身体时,那绝望而**的滋味。
次日清晨他睁开眼睛,只觉昨夜种种似真似幻,几乎便要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只是房中**的气息,散落一地的破碎衣衫,粉色床榻上零落的几殷红,却处处提醒他,昨夜是真非幻。他坐了起来,了好一会的呆,才穿了衣衫,自行出门,心中却反反覆覆的想着,若是见了楚逸清该如何起。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声音极,却终究瞒不过他灵敏的耳目。
“我一直以为楚公子该是上面的那个……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人吃吃笑起来:“今儿你贪睡,倒没看到,今天楚公子出门的样子,腿脚都打飘了……”
他怔了一怔,忽然停了脚步,转头看去。后面二女一个叫胭脂,一个叫翠染,正是昨日陪酒的。二女显然绝没料到他会忽然看过来,都唬了一跳,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控制住心中怒火,掉头回了房间,淡淡的叫了二女,只有话要问。
胭脂是个极爽利的女子,素来敢作敢当,楚逸清亦因此极喜欢她,每来多她的牌子。
进了房门,胭脂亦不等他问便直接开口了。原来北霄本就男风颇盛,胜京的世家公子间有私情的亦大有人在,有家教严些的,借口来逛窑子,其实私会的,亦是常事。他二人人品俊秀,又时常结伴来此,却从不寻了姑娘过夜,“燕双飞”中早已猜测颇多。
胭脂爽然道:“昨夜见二位公子神色均有些郁郁,又是践行,我等姐妹一时好奇,便打了个赌,临去之时特特燃了一炉欢喜香。”
欢喜香,其实并不属于真正的**,青楼之中多用这种药物来助兴,它能催动春情,使人感觉如真似幻,有了这种感觉,再加上几分酒劲,平日里许多有心无胆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的生了。他苦笑了一下,心中想着那句有心无胆,可不正是自己心思的写照。
他再无心惩罚二女,丢下一锭银子便离开了“燕双飞”。
他匆匆回家,本想与楚逸清好好谈谈日后的事情,不料楚逸清僵了一会,竟了一句:这种事情,胜京其实也多,只是一时酒后无德而已。
他被噎的再不出其他话来,愤然拂袖而去。
过了数日,他才从宁宇昀口中得知他要离开胜京了,犹豫良久之后,他终于找到他,直自己愿意娶他,并不介意他是男子。
他永不会忘记楚逸清那仿如见了鬼的表情,他甚至连行李也没带,就匆匆逃走了。这件事情因出自青楼,很快便在胜京传了开来,甚至连萧青臧亦从宁宇昀口中知道了此事。他尴尬至极,只得找了借口匆匆离了胜京。离开胜京后,他亦不知自己究竟该往哪里去,他茫茫然的沿着楚逸清的踪影一路跟了下去。
他愈跟愈觉不对,不知什么时候,他所追的人竟变成了楚青衣,变成了那个与他齐名天下十余年,潇洒飘逸,风流倜傥的江湖侠少。
逸清……青衣……他震惊的现原来楚逸清便是楚青衣。
他苦涩的想,难怪第一次见面,他便久仰久仰。
是呵,他们都是久仰对方大名,只是一直无缘一见而已。
他一路追着他的影踪到了南岳,忽然便听楚青衣在南岳琼都现身,俊美潇洒,容姿恍若天人,倾倒琼都无数少女芳心,随即又毫不留情的将那一地芳心踩的稀烂。
原来他早已有了妻室了……
他踌躇不已,最终没有踏进琼都城,他不愿看到他拥着如花美眷对自己:那只是酒后无德而已……
他取道打算折回胜京,一路恍恍惚惚,竟是走错了道。在荒郊行了多日后,抬眼看时,竟又到了琼都郊外。
他犹疑许久,忽然便记起别人对他相貌的描述:俊美潇洒,容姿恍若天人……
他应该是改换了容貌的,他默默想着,他想见见楚青衣的真容……
于是他终于还是进了琼都城,打听了他的住处,择了个夜晚悄悄潜了进去。他没穿黑色夜行衣,因为知道他武功极高,若是穿了夜行衣,却被现,难免引起误解,反不好解释。
没料想,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他进了他们夫妻的卧房,陈设雅致而雍容,虽未见那女子容颜,却可想见其蕙质兰心。书房中,有数幅他的画像,画中人面如满月,容如春桃,五官依稀便是楚逸清,只是俊美太多。他迟疑了许久,终于悄悄取走了一幅。
那幅画中,他笑立桃树下,衣袂飘飘,神采飞扬。却诡异的配了二句《诗经#8226;桃夭》:“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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