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将公子赢的银两还给公子,公子您就上来吧!”
瞧这邀请多有诱惑力呀,可是柏龙不是断袖也不喜欢男人,更是对这种男人不喜欢又怎么会上楼去跟他玩两把?
“我不会上去的,你只要将我赢的银两算给我就行,其它的就不必了。”柏龙是不吃他这一套,如果是一个女人如此诱惑他,他或许会上楼去乐呵一翻,可是如果是一个男人勾、引另一个男人,试问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会受诱惑?
姬贞眼睛闪过一丝冷光,他都这样了,这个男人居然还不上钩?
众人一看这势拔弩张的样子,都收络着自己的银子飞快地出了赌场,他们可不想被波及。
柏龙看着众人群起哄散,便挑了挑眉,又抬眼看着楼上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死亡的气息,一种杀气,他可以看得出有那么一刻他是对自己起了杀心的。但是后来那杀心却是消失了,难不成又一个觊觎他的容貌的男人。糟爹的,他穿的这是个什么社会呀,全他妈的基情满天飞。
满大堂里只剩下柏龙一个人了,姬贞目光如虎地看着柏龙,忽然一个飞身从楼上下来,站在柏龙的面前,眉目如画,红唇如点,姿态万千,话里更是柔声细气:“公子是想跟奴家单独玩?”
柏龙都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这下明白为毛那些人一见他出来就开始抚胳膊倒抽气,这人就是一娘,伪娘,忒他妈恶心,真丢他大老爷们儿的脸。
“老子才不想跟你玩呢?对不起,老子没空。”柏龙一说老子的时候证明是他有些怒的时候,他已经隐隐感觉到对面的人对他有着占有欲,一种渴望将他给扑倒的占有欲。
“公子不要吗,奴家一眼就看上你了,不如赌一把,公子若赢了,那不但这个赌坊是你的,就连奴家也是你的。”姬贞含羞道。
我要你一大老爷们儿干吗?赌坊吗?可以有。
“赌坊可以,你?就不必了。”柏龙说着一脚踢过那椅子,坐了上去,伸手抓了两只骰子扣入骰盅里,在半空中摇晃着,“啪”的一声扣于桌面上。
姬贞看柏龙的动作流畅利落,果然是行家。
“奴家猜里面是大。”姬贞肯定地道。
柏龙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这人果真有两下子,不过,他可是出千的高手,这大小吗,当然要等着开盅才能看得清楚了。
缓缓地掀开骰盅,果然里面是小。
这下姬贞想不怀疑他出千都不可能了。
“公子,既然是玩,怎么作弊呢?”姬贞脸上有丝不悦,质问道。
“我有吗?要不你来。”柏龙才不会承认呢。
姬贞手到勤来,动作利索,拍桌骰盅摇盅,扣盅,柏龙猜测大小。
期间柏龙总是有意无意地玩弄着他的头发,难得他重生古代有一头长发吗!
姬贞朝着柏龙放去一个电眼,柏龙显然一接受,又不是美女发什么电呀!
“小。”柏龙不带犹豫地道。
结果姬贞打一看果真是小,顿时眼里怒气溺满,他摇的是大,还未发作,一边捂头的庄家就一个扒拉想要按倒柏龙,可是柏龙一个侧身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两块令牌。
众人目光很快人盯着那两块令牌,其中一块庄家不认得,但是那一块上面的字他还是认得的,上面一个“捕”字,这字就说明了一切,这人为什么在这里肆无忌惮了。
但是另外一块令牌姬贞倒是认得,那块金黄色的令牌上一个令字,而那令牌不是别处的令牌正是他们雾影门的门主令。
姬贞面沉复杂地看向了柏龙,目光中多了一些思量,门主落崖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而这个男人是谁跟门主什么关系他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这个男人他喜欢。
“原来是故人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既然故人来了,不防进屋详谈。”姬贞说话间多了一丝恭敬。
柏龙不知道为何姬贞看到自己的门主令牌时多了一丝恭敬,但料想一定跟门里的有关系,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或许姬贞也是雾影门里的人?只是雾影门里的人居然连南鲁国也遍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