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四百个传感器和控制装置,他可以分别控制,每一节锁链在他灵活的手指下都似乎有了生命,可以扭曲成任何姿势,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量随心所欲的进行攻击和防御。
伴着连续不断的爆炸,四朵代表着死亡的火焰几乎同时绽放,果然,唐纳突然改变的战术,让皇城禁卫军猝不及防,被无孔不入的闪电侵入到能量回路,连弹出驾驶舱的机会都没有便和机甲一起化成了碎片。
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浮起自矜的笑容。“我真是天才”唐纳喃喃自语,扑向下一个目标。
皇城禁卫军的精锐程度是毋庸置疑的,他们残酷而有效的选拔方式,保证了他们并不是那种华而不实,徒有精良装备却没有战斗经验的部队。
比如他们用骑士刺枪进行防御的方式,就经过几百年来的锤炼,从一架机甲的自我防护,到中队规模的防守,都有全套严格的动作规程,不敢说滴水不漏,至少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并随时转为反击。
可惜的是,谁也没有意识到,因为没有真正参加过战斗,他们的战斗经验,只局限于彼此之间的对决。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对同为轻装步兵的战友的作战方式最为熟悉,对于形形色色的骑士步兵,他们的了解还只是停留在理论的阶段。
唐纳则不然,他的战斗方式因地制宜,天马行空,在进入部队之前,就利用虚拟的训练机器进行过无数次战斗,而近一年以来,他更是和世界上几个顶尖的高手有过决斗的经历,当他发现了皇城禁卫军的弱点并针对弱点改变战术后,对手在战术上的呆板就成为了致命的根本原因。
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块预制件盾墙,左手的“叹息之墙”用力撞了上去,庞大的盾牌如同一块乌云般劈头盖脸砸向远处的两名禁卫军士兵。这两人一直在追击赫本,方才对付她的时候,对于应付盾墙已经轻车熟路了,也不躲闪,两杆骑士刺枪同时探出,点在盾墙一侧,让它翻转过来,改变了运行方向,擦着身体掠过。
机甲的报警声疯狂响起,两名禁卫军这才发现,以盾墙做掩护,唐纳的锁链如同毒蛇般绕到了他们的监控死角,在他们松懈下来的刹那,准确的切开了两架机甲的双腿膝关节。
如此顺利的获得战绩,让唐纳也有些吃惊,他敏锐的感觉到,方才机甲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流畅更加顺利,仿佛有种外在的力量推动着他,让他在准确做出动作的同时,效率提高了至少百分之十。
眼角斜了一下能量指示表盘,没错,不是他的错觉,比他预计的能量消耗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以上。按说这是好事情,不过,唐纳还是忍不住有一点慌乱。
他的自信和能力,都建立在对机甲的熟悉上。每一个动作要耗费多少能量,什么程度的战斗可以持续多少时间,这些对于外行来说无法理解和掌握的高难度判断,对唐纳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机动性的增加和能量消耗的降低,固然是每个驾驶师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要以失去对机甲的精确了解为代价,就显得得不偿失了。
更加慌张的是皇城禁卫军,他们一直稳占上风,没想到转眼间就被唐纳干掉了五架机甲,即便他们是以杀人为目的训练出来的特殊机器,再训练有素,看到突然间如同灵魂附体的唐纳,也难免有些慌了手脚。
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剩下的禁卫军机甲迅速脱离了唐纳的攻击范围,凑到了一起,他们高举起手中的骑士刺枪,猛然发力,向着唐纳的位置投了出来。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唐纳先杀死围攻赫本的两名敌人,又更换作战方式杀死四人、打伤两人,加上詹佛妮抽空杀死的一人,十五名对手只剩下六人还能够自由行动。不过,他们似乎专门受过投掷的训练,沉重的骑士刺枪带着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急速飞来。
唐纳不慌不忙,脚尖一次次挑动地上的盾牌,将刺枪一一拦了下来。
詹佛妮这才知道,原来赫本在地上扔下的十一面盾牌,并不是单纯的被对手击落,而是为了后面的战斗做准备。
如果唐纳没有突发神威,扭转局面,而是一直陷入缠斗当中的话,这些散落各处的盾牌就可以为他提供最佳的防护。
当封印卡在转换仓中的时候,会受到转换仓工作定律的束缚,武器的使用和选择都不自由。但使用落到地上或者别人送过来的武器,就不受此限了。
不过,在战场上的时候,机甲必须以严密的队形迎战,除非武器受损,捡拾装备作战的情况并不多见,而一对一的决斗,又不可能有人帮忙事先在地上扔一地的武器。所以,只有在今天这种小队规模的对抗,而且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赫本的做法才有意义。
从出发开始,詹佛妮和唐纳他们始终保持着联系,没有看到唐纳对赫本做相关指示,也就是说,赫本是自己选择了正确的战术。
从格斗技巧和战术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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