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沉默了一阵才开口说道。私自打造兵器到底是犯忌的。“你明儿再去镇上招上二十人”
恭敬的退出房门,顾文熙并没有为自家老爷如此惶惶不安而感到什么好笑。事实上,祝家嫡子祝彪下午拜帖赵诚启的消息在庆县完全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整个庆县里伸了手的家户都在隐隐的做着准备,他相信全县绝不是黄府一家。
“好一个江湖客,才出师门,就搅得全县人不得安宁!”顾文熙心中嘀咕着进了自己的小院。他在黄府的地位颇高,有专门属于他一家人的一个小偏院。只是现在他儿子已经大了,黄家的少爷却还没成年,两边年龄合不上拍,做不了跟随,就到门头上做了门房。
“老婆子,给我打盆洗脚水来”这一下午到现在顾文熙就没歇住过,脚底板磨得都疼了。
进了家他就想舒舒服服的泡个脚,然后上床睡觉。
“咯吱”
推开门,一只脚刚跨过门槛的顾文熙僵住了,瘦长脸上的面皮不住的颤抖,眼睛里迸出火一般凌厉的目光。
只见明亮的灯火下,他儿子曲卷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老婆、儿媳则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一个少年正坐在木凳上悠闲的品着茶。
手中抱着他那才强强满一岁的宝贝孙儿。
祝彪笑看着怒火冲冠的顾文熙,轻轻一笑,“顾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