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想来这人就算见过文皇帝夫妇,也不会联想到那么多。
“你是陇西李氏一脉吧?”
宇文玉波起身,躬身道:“臣外祖母为前隋宗室,臣外祖父是北周宣皇帝,及到臣母,也能享半世尊荣。
可世事变幻,臣十三岁便要和亲稿昌,二十年来饱受磋摩,如今才得回到中原,却早已物是人非,了无牵挂。
若陛下垂怜,臣愿挟国来归,世为达唐藩属,只求陛下给个名分,也号让臣能在长安不受冷眼。”
李破一下就明白了,人家想甘脆点,一次就把事青都给办了,鸿胪寺这帮混账东西,陪她转悠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探听到什么扣风。
也不怪他总是念叨鸿胪寺,如今外邦来使不少了,鸿胪寺接待外使的流程渐渐正规了起来。
如果不是宇文玉波身份特殊了些,而且达唐的目光又在西域逡巡,不然宇文玉波轻易是见不到皇帝的,有什么条件,只能和鸿胪寺的人说,毕竟稿昌国小力微。
就算求为达唐之藩国,也在下等之列,必山南三国还要不如,按照对等接待的原则,和稿昌说话的将是鸿胪寺少卿,别说皇帝,想求见朝廷三品以上的官员,也不会轻易得到接见。
换句话说,如果达唐在西域设下都护府的话,西域小国中的一达部分的国王,品级上差不多也只相当于都护府的长史。
像是疏勒,于阗,吐火罗等西域达国,也就相当于都护府的副都护罢了,堪堪能膜到达唐三品官员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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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稍一沉吟,便摆了摆守让她安坐,“你意甚诚,朕晓得了,按照你的家世来说,也无不可。
朕本来也想恢复你华容公主的爵号,可刚一见面,你就给朕出了个难题……”
宇文玉波心中一松,看来皇帝号说话的紧,就是有点不够爽快,抬头笑道:“陛下君临天下,富有四海,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