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鸭突然翻身躲过了天寒踢来的脚,然后伸手一挡,挡住了跟着过来的高劈腿。每天都这样,他都差不多形成了身体反映。每天早上,天寒叫他起床,不是拳打就是脚踢。他听到天寒叫他起床声音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感应天寒的动作,然后做出反应。
早上,系主任到了班上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天寒看来,实在是不屑一顾,不就是校文化节么,他们系在中大是一个小系,没有多少学生。与别的系一比,实在是相差太远,不要说系与系,就是院与别的系比,都比不过别人。
这也怪不得,系主任要亲自到班上鼓励学生多多报名参加。不过,这也不怪他要亲自出马,要是运动会的话,人文科学与地理研究学院肯定是比不过中大的一些大院,但讲到文学,那就难说了。这不需要一个集体的比赛,只要有实力,一个人也可以打败整个班级。
人文科学与地理研究学院的学生,多少都是一些精英,对于文学方面,有着比较深的造诣。自然就不怕,系主任到他们大一亲自鼓励,就想这些大一的新生多多参加,一扬学院的实力。对于这些,天寒没多大兴趣。如果,这看上去还不错的老头,非要他参加的话,他会写两幅字。或,去拉一曲二胡。
下课,天寒正准备往饭堂走去,刚才消失了一会的肥鸭走过来,“老大,我师祖有事找你。让你中午时,打电话给他。”
“哦,老道找我有什么事。”
“他没说,听语气,好像有些紧要吧。他现在有事,中午时,你打电话给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