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稻草人,放到赵永军坐的椅子下面,然后取出一根长长的红色细线,一头系住稻草人的腰部,一头系在赵永军的脚踝。
接着,火女又掏出一把稻草,在泥坑中摆出一个奇怪的符号。
我低头细看,这符号上面是个圆形,内部摆了个三角形,还横着一根稻草,然后圆形下面竖着三根稻草。
忙完后,火女嘱咐我们躲在角落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别出声。
薛菲挺起胸,拍拍腰间的武器,问可不可以开枪?
火女说,绝对不行,万一被鬼使出障眼法,子弹会误伤自己人。
接着,火女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忽然对薛菲说:“有劳你,再弄点姨妈血。”
“什么,还要啊……”薛菲惊了,嘴里嘟哝着,不情愿地回了房间,然后拎出一个塑料袋,递给火女,又瞪了我一眼。
火女拿着沾满姨妈血的纸巾,笑着说,要给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涂抹一点,用来辟邪驱鬼的,以防万一。
尼玛,我立即风中狂乱了,心跳骤然间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