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武林新秀见面交流会。可是”
他慢慢起身,拉回椅子和桌子,坐好后拿起那幅图继续绣着那朵尚未完工的嫣红牡丹,“可是我未见过爹娘,他们早早被人害死,独留一个爷爷,也被我气得自杀”他眼角微湿,模样倒似一个羞怯欲泣的美貌少女,“我不是不孝,只是为报父母之仇,当然忍不住绝学的诱惑,爷爷气道:‘你个丧尽天良的孽孙!竟狠心让我引家如此绝脉!你可对得起九泉下的列祖列宗?你是要你父母在底下被他们唾骂!’”
“列祖列宗这东西,我又没见过,隔得太远更没什么感觉。可说到父母,毕竟我浑身上下都是他们赠与的,自然亲近些,加之小时候受人欺负,无人护佑,所以当然狠极那些夺我父母之人。”
他手上又错一针,于是停了一下,手指还是没有痛,他反倒有些不习惯,自行退了针,继续绣,如两个女子在闺房之中闲聊一般轻言细语,“我还是学了绝学,爷爷被我一气,自行了断走了。整个世界上,孤零零剩下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尽受人欺负,此番即便是去了,怕也争不到什么,我早就不等它了,反倒不如你这里这里在得舒坦。”
他长长的拉起针,“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绝色”笑颜清淡胜似百合,闻言道:“你看这一池塘的鱼,一把鱼食洒下,它们也要争个你死我活,鱼尚且如此,更枉论人了。人生在世,能争得到的要去争一争,明知争不到的还不是照样要搏一搏。你当我的武学便是天赠的?这当然也是我自个儿搏来的。若是那个时候没有搏到,又拿什么传你?”
引无啄淡淡听着,那朵嫣红牡丹早已经眉目清楚,只差几针便可宣告完稿。“绝色”像是在等他,直到他收针才道:“既然绣完,便快快离去吧。天色不早了,再晚怕是赶不到苏博的最后一辆马车了。”
引无啄咬断线头,用纤细的手指打了个结,将整幅图展开到眼前,仔细端详,心思却不在上面,他幽幽道:“你还是要赶我走?”
“既然传了你衣钵,当然要让你最起码同辈中无敌,不然岂不是落了我‘唯我不败’的名头?早早去吧。”绝色微笑着,说话是平平淡淡,却自有一番睥睨天下淡看豪杰的味道。他忽然又加了一句,“你那幅《百花朝凤图》便留下吧,绣的是马马虎虎,可你吃我住我一年半,最后还骗了只万年冰蚕去,不留些代价就走怎么行?“
引无啄哑然失笑,知道“绝色”绝没有什么收取代价的意思,他绣那幅《百花朝凤图》即便是技艺群,也万万不值吃住一年半终日好酒好肉的价,更枉论那只本是无价的万年冰蚕。
引无啄又从怀里掏出一年前绣的《天眷寒梅图》放在了桌上,朝“绝色”摆了个万福,人影一闪便没了踪迹。
忽听精舍中传来一声清淡的话,“若是做不到同辈中无敌,你也不用再来了。”
和引无啄觉得的度分如年不同,王故觉得时间就仿佛丑雕的性子,顽劣不堪,常常从清晨直接跳到了夜晚,中间的大好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王故每日清晨出来与丑雕练剑,感觉只过了至多两小时,精疲力竭的时候抬头一看,天空之中早寻不到日头的影子,倒是那明月斜挂西枝。
这导致王故常常一面自修一面疑惑,难道与丑雕在一起,时间都要随着它的性子?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疑惑,是因为以前时间在王故这里,从没有走得这么荒唐过,总是精确无比。
说下来,其实王故的日子与引无啄的生活没什么大的差别,无非是引无啄终日绣花,而王故天天和一只丑雕打架。
在山谷住了两个月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隔了半个月就笑容满面的回来了。原因无他,他的本身悟性值终于是破百了。
前几年他当戏子帮跑堂的那段时间,他的本身悟性就达到了五十七点,自天下解禁之后修习武学更为简单时,他索性将许多的基本武学学了个遍,每一种基本武学每修十级,便要永久加成相关属性一点,可惜基本武学无法破百,任你如何自修也只能达到百级。
所以当他将基本读书修到百级时,他的悟性值是六十七点,加之食用情蛇胆后又加了一点,本来已是极高,可是谁知道那九剑总决竟需要最起码七十点基础悟性点,不多不少将将差了两点,仓促之间没办法,王故一咬牙将情蛇胆生下来的那十点剩余属性尽数加在悟性上面,才将九剑总决学到手。
九剑总决由于是总决,所以综合增加根骨二十点,悟性二十点,敏捷十点,足足比他之前学习的无的总决高出了一倍的加成。这也导致王故的其余属性尚还好,除一项根骨快上九十,其余都还在七八十徘徊,只有悟性一值,竟然达到了只差两点便要破百的高度。
这使得王故突奇想,属性值破百又会怎样?
他换上了明世套装,悟性再次飙升,到了一百二十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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