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跳跳洒满了茶桌。
妙玉涨红了俏脸,只顾瞪着说了举世震惊的话而不自知的小女子,一时苦笑不得。
女人,自宫
这的确是自古以来最惊世骇俗的宣言,也是最难以解决的一个问题。
一阵沉默,窗外风声习习。
“你们怎么了?”
清灵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怎么眼前的两个男女如此吃惊?
“人家也想抛弃杂念,一心向武啊,有什么不对?”清灵是个好同学,清纯的尚且不知男女之事,又叫她怎么去理会自宫的含义?
妙玉不得不开口,以纤细如蚊地声音解释道:“此法只适宜男子”
清灵“哦”了一声,满脸失望。
王故被清灵方才一语,驱散了紧锁眉头的迷雾,此时笑道:“若想舍弃一应杂念,一心向武,也不必非自宫不可,只是后者更决然一些,回不了头的。”
妙玉脸上的微笑突然有些僵硬。神色复杂地看向了说话的人,脑中忽然想到了很多。
说到舍弃一切杂念,一心向武,这王韵又何尝不是如此?
跟随了他一年,同吃同住,整个华山和峨眉,甚至是江湖都在风传,峨眉派青年一代排名第八的高手妙玉,爱上了一个才加入华山不久,使用基本剑法的平凡男子,甚至为了这个男人,妙玉放下了峨眉下一代掌门的争夺,甘心跟着男子在华山过一种近似苦修的生活。
一年的时间,短到白驹过隙,长到妙玉自己都以为,她是他的女人。
可是第二日起来,茶桌旁那个彻夜不眠自修的孤寂身影又在提醒她,她远远算不上。
一个女子,抛弃了一切跟着一个男子,便是将自己所有都交给了他,包括难以启齿的男女之事,女子也早有了心理准备,哪怕哪天夜里男人突然来袭,她也不会觉得难以接受。
可事实经常脱离想象,整整一年时间,不要说性,连轻吻也是没有的,当然,也没有拉手,没有爱。
妙玉的笑容多了苦涩的味道,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漫长的等待。
她是个淡然的人,也隐隐有了点焦虑的感觉,还是没有歇斯底里的对“王韵”吵闹过,因为他是不喜的。也没有对外宣布些什么,即使是误解,对此时的她来说,也是好的。
妙玉的沉默,王故的神色飘忽,让喜欢叽叽咕咕讲个不停的清灵,也突然失去了倾诉的兴致。
告了声罪,清灵嘟喃着精致的小嘴,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你早就知道了?”
王韵忽然开口,打了个妙玉措手不及。
“什么?”
妙玉恍然回神,只好再次询问。
“引无啄拜山的事情。”
妙玉轻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知道我在门派里面不怎么管事的。”
女人的心思很难捉摸通透,妙玉好像对“王韵”刚才的话有点耿耿于怀,遂又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你感到压力了?或者是害怕了?”
王故也笑道:“压力?是有一点,害怕倒还不至于。他只是早走了一步,我也不会晚他太多的。”
“那刚才你为什么会颤抖?”妙玉这次似乎是有些小宇宙爆了,没有就此放过“王韵”。
王故的笑停了下来,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冷艳美女,妙玉也一瞬不眨眼地看着他,片刻他嗤笑后道:“不过是有些惊愕罢了。”
妙玉轻笑,终于没有再难为“王韵”,提议道:“基础剑法练得再好,也敌不过引无啄那种上古绝学剑法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想,不过是等而已。”
妙玉幽然问道:“你又在等什么?”
王故面向思过崖的方向,目光好像穿透了重重阻碍,轻笑道:“等属于我的上古绝学。”
妙玉有些呆滞的看着王故执着的侧脸,心中一声轻叹,等吧,我们都继续等下去。
两个不断而且执着于等待的人的房间里,谈话再也没有响起,却是逐渐亮起一灰一白的光芒,显然又开始了枯燥的自修生活。
引无啄的上古绝学剑法,像是不堪负重的骆驼身上落下的一根稻草,压得上古门派这十一只骆驼,喘不过气来。
在随欣妖道歇斯底里的同一时间,万众期待地契机,终于姗姗来迟的闪现了。
灵鹫宫中,郭师姐自练武房而来,衬着初生显得冷冽的月光,独自走过了宫中阴寒的过道。
本就清冷的灵鹫宫,此时更是不见人,摇曳不定的烛火,映照出郭师姐迷人却显孤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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