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大够黑亮,可是有哪个美人的眼睛不是一汪秋水勾魂摄魄,谁像吉祥的眼睛一样成天像见了金山似的贼亮?
晚上不经意看见都能吓一跳。
九蒙松开手,叹了口气:“连做狐狸精的资质都没有。”
虽然吉祥觉得狐狸精都十分美丽,但是九蒙的口气里的轻蔑连掩饰一下都懒,于是立刻瞪大眼睛,扑上去要咬他。
这时织织出现打断了他们,提着个篮子笑吟吟地走近,先朝九蒙行了个礼,然后才把吉祥从九蒙身上撕下来。
九蒙看到织织提的篮子,神色有些古怪:“织织,小草呢?”
织织抿嘴笑:“原是小草负责这个的,是今天我见了有吉祥的信,想着他也在这里,干脆替了小草拿过来,一起给吉祥。”
“信?”吉祥凑过去看。
织织手里的篮子装着一朵浅粉色的芍药,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色海螺。
织织拿了小海螺给吉祥,把芍药连同篮子都给了九蒙。“莫说昆仑最多仙草灵花呢,也是我们见识少,这信真是没见过更别致的了。”
九蒙狼狈地瞪着那个篮子里的芍药。
吉祥晃晃手里的海螺:“敖光的信都是写在纸上的。那个花怎么写?”
海螺传音他倒是用过,敖白曾经带了一个去招摇山玩。
织织连忙堵了他的嘴,笑眯眯地看也不看九蒙就把吉祥拖出了门。
吉祥兀自挣扎:“我想看看那朵花呀。”
“就是不给别人看,才用了那花的。”织织推了他一把:“笨蛋。”
“那要怎么读信?”
“我也不知道。”织织说:“自己去问九蒙大人,小草说了他收了好多次这样的信了,刚说的时候我也还不相信那个就是封信呢。”
……………………
吉祥第一次收到信,不急着自己听,首先就想去找敖光给他看。
织织却告诉他敖光不在书房,已经在前殿待了一天了,怕是也不过来吃饭。
吉祥悻悻地独自往回走,走着走着又莫名想起了那截脖子。
刚才九蒙也给他解释了,骂他半夜乱走,被人当作了贼,差点被伤到,吉祥才反应过来昨晚的那支镖,原来是冲着自己来的。
吉祥停下步子,原地转了两圈,觉得有点生气,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气有人把自己当贼,还是气那截脖子看起来太白。
想来想去,吉祥又想去看看敖光现在在干什么了。
可是九蒙刚刚说了,不许他再去打扰敖光办事。
吉祥坐在走廊栏杆上发呆。
织织有事做,小海星也自己跑去玩了,敖光也不在,实在闷得很。
他掏出织织刚给的小海螺,朝螺口吹了口气,放到耳朵边。
敖白的声音响起来。
“吉祥,我明天不去上学了,我有事情。”
“……不过你不要和大伯说起啊。”
……
??没有了?
吉祥晃晃海螺,又凑到耳朵边。
敖白就为了这两句话寄了个海螺来?
吉祥以为这海螺坏掉了,等了半天,刚想把它从耳朵边移开,海螺里又传来了一句话。
声音十分小,但是还算清楚。
“吉祥,我想……去一趟地府。你……”
吉祥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话。
吉祥想来想去,也没琢磨出来敖白究竟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不上学搞个假也就是了,干嘛还特地跟他说一声?而且他干嘛要跟敖光说?
最后一句最奇怪,只说了一半。
吉祥不知道敖白去地府要干什么,莫非他想叫上他一块去?就像去人间玩一样?
吉祥挠了挠脑袋。
可是溜了两次以后,龙宫现在盯他盯得可严,在宫里怎么溜达都可以,想出去,不行。
一定要敖光或者九蒙同意了才可以,如果不告诉敖光,那敖白想叫他去他也去不了啊。
其实……地府还是蛮好玩的,有漂亮的花和奇怪的桥,也不知道幼吉是不是还想尽办法溜出来去找听灯。
吉祥抑郁了,他现在想干什么都不行,不能去找敖光,也不能出去玩。吉祥仰头看,前面不远处的琉璃瓦顶闪闪发光。
那个斗拱后面就是前殿前面的白玉阶梯和广场……嗯?
吉祥眨眨眼睛,掏出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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