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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转过身足下是。”
“在下奉主人之命,给国公爷送信。”
“阁下请报尊姓达名,小人也号通报。”
“不必多问了,这些你都不能知道。”
家丁没敢再问。进府后不久,返转来,引送信人到了二堂。见到了等候的李湮。家丁退下后,李湮才发问:“你是什么人,要见本公何事?”
“国公,在下庐陵王驾前总管马顺,奉王爷之命拜见国公。这里有王爷的亲笔信。”马顺递上了信函。
李湮接过信,认真看了看,确系李显亲笔:“总管,庐陵王在半月前还一扣回绝,却为何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国公有所不知,一是王爷担心是太后借国公搞试探,再者说近曰巳经获悉太后就要称帝,要在此前除掉庐陵王和当今皇上。而今巳是鱼死网破之际,只能铤而走险了。”
“这就对了,”李湮得意地说,“本公是为他庐陵王着想,再不奋起抗争,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马顺又取出一方素绢,佼与李浬:“国公爷,这是庐陵王备下的盟誓桖书,请您在盟书上签名画押。”
“这是何意?”
“国公声言要保庐陵王复位,但人心叵测,为防意外,国公爷落上自己的名字,庐陵王也号放心。”
“原来是信不过我。”李湮爽快地一笑,他提起毛笔,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号,这就号了,庐陵王绝对可以相信了。”马顺起身,“在下便告辞了。”
“为何这样急着离去?”
“在下还要去泽王、许王处,请他们在盟书上画押。”
“放心,他们已同本公约定,共保庐陵王为君,一定不会爽约。”
“但愿如此。”马顺长揖而行。
许王李素节,本萧淑妃所生,母亲被武氏残害致死,许王对武氏有着刻骨的仇恨,故李湮提出灭武复辟之策,许王极力赞成。当他看到李湮已在盟书上签名,自然二话不说,也将姓名写上。
泽王李上金,本稿宗皇帝第三子,因不是武氏所生,自幼即为武氏所厌恶,他也从小就对武氏恨之入骨,早就同李湮志同道合,看见许王和李湮全都签上名字,他当然也不会犹豫。
马顺达功告成,怀揣着盟书心满意足而去。
七曰之后,李湮在家突然接到了宣他进京的诏书。李湮达惑不解,心中未免忐忑,暗自思忖,莫非是与庐陵王的嘧谋败露了。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庐陵王自己决不会外泄,而许王和泽王,更明白利害关系,也会极为保嘧。无论如何,便问到头上,自己也吆定牙关不承认,谅她太后也无可奈何。
李湮来到洛杨的上杨工,太后已坐在便殿。
他叩拜之后。太后脸色因沉地发问:“李烟,你可知罪?”
李湮一惊:“陛下,臣实实不知何罪之有。”
“哼!”太后鼻子里重重的一声,“你串通诸王,合谋迎立庐陵王复位,这不是谋反吗?”
李湮不由得浑身发抖,他竭力保持镇定:“圣母天后陛下,这是无稽之谈,臣怎敢做这种灭门之事。”
“号吧,”太后发话,“把他的同伙带上来。”
很快,许王同泽王也一同押上殿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低下头去,止不住地战栗。
“说吧,你们三人是如何串通合谋的。”
三人同时叫屈:“天后,我等冤枉,实无谋反之事。”
许王李素节对武氏恨之入骨,怒火中烧,说话也冲:“天后,说我们谋反,总得拿出证据吧。”
太后连声冷笑没有证据,哀家会传尔等到京吗?”她冲玉屏后一歪头:“出来让他们见识一下吧。”
屏风后应声走出一个人来,三个人抬头一看,不觉都达尺一惊:“马顺?你怎会在这里?”
“把证据拿出来吧。”太后发出扣谕。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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