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自然也就册封夫人为大唐的正宫国母了。”魏国夫人接了一句:“二位舅舅的侯爵,自然也就到手,至少每个人享禄千户。”魏国夫人开出价码。
二武心说,人世间也太凶险了,难怪武皇后要算计魏国夫人,这个亲外甥女,不也在向自己姨娘放暗箭吗。看起来,若想荣华富贵,就顾不得亲情和友情,当年太宗皇帝若不在玄武门杀戮建成、元吉,哪有他的皇帝宝座。此刻为了自己能飞黄腾达,也顾不得她了!二武对魏国夫人表态:“夫人放心,我们兄弟一定按您说的办理。”
可是,魏国夫人并未表现出喜悦,脸上却是痛苦的神情。此刻魏国夫人似乎明白她失算了:“我……我中毒了。你二人……为何对我投毒……”
武惟良大为惊诧:“没有哇,我们怎会呢。这两样贡品,都是武皇后交我们送来……”
“那……便是……武皇后,做了手脚。”
“不会的,”武怀远难以相信,“当时我的兄长也曾置疑,但,武娘娘她亲口吃了一块饼并无异常。”
“那是……做样子的,只那一块没……没毒。”魏国夫人无限感慨,“看来……我们……不是……武皇后的……对手。”言毕,她七窍流出血丝,脸色变青,身躯扭动几下,倒下气绝。
二武急得连声呼叫:“夫人,夫人。”
帐外的小顺子已知事情按武皇后预想的方向发展,急急返回武皇后的寝宫。见皇上也在,原来武皇后已及时将李治找到寝宫,声言有事相商。
此时,小顺子上前秉奏:“启娘娘得知,魏国夫人帐内不知为何传出哭声。奴才路过听见,不敢隐瞒不报。”
“什么?”李治先急了,而且显出坐立不安,“不会出事吧,是不是吵架闹事?”“万岁,魏国夫人是臣妃至亲,我们还是过帐查看才是。”武皇后说出了李治想说而未说的话。
“启驾。”皇上已是急不可待,说走就走,未乘轿辇。
武皇后也顾不上乘轿搭辇,步行随在皇上身后,但她的内心充满了喜悦。
在魏国夫人帐内,贺兰氏的母亲韩国夫人在呼天抢地号啕大哭:“女儿呀,你怎么年轻轻的抛舍为娘就走了!这可叫为娘如何活下去啊!”
武惟良在一旁相劝:“韩国夫人,不要太悲伤了,要节哀顺变哪,人死不能复生,你可要保重自己。”
“放屁,你的孩子死了你不伤心?”韩国夫人抹抹眼泪,“我的孩子吃了你们送来的燕窝饼中毒身亡,你给我女儿偿命来。”
武惟良吓得退后几步夫人,这饼虽说是我兄弟所送,但另有原因,是别人让我们送的。”
武怀远也说夫人,我们冤枉,这内中还有隐情。我二人与魏国夫人无仇无恨,又怎能害她?”
“你们说,是何人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是……是……”武惟良开口未等说出,他的嘴像是被钳住了,没敢说下去。皇上和武皇后鱼贯而入,武皇后的眼神如一支利箭,射向了二武,他们全都吓得直往后缩。
李治一见贺兰氏倒在地上,业已香销玉殒,那如花的美貌,那莹洁的玉体,都巳化做云烟,再也不能与他同床共枕,悲从心中生,苦往泪里流,也顾不得一国之主的身份,扑到死尸上像孩子一样捶胸顿足而哭。
武皇后心中暗笑,上前拉起他:“万岁,不要过于伤感,龙体要紧,还要为国节哀。”
“说,魏国夫人是如何中毒?”皇上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二武的身上,声色俱厉发问。
二武看看武皇后,见她是威严的眼神,便不寒而栗,又怎敢实话实说:“我们……也……说不好。”
武皇后一眼看到地上那张咒符,随手捡起,看了几眼,急叫李治:“万岁,你看,还有此物。”
李治接过来,左看右瞧,不甚明了:“皇后,这是何物?又有何用?”
“万岁,看这人是谁?”
“好像画的是朕。”
“这就对了。”武皇后一语破的,“圣上,这是诅咒你的符篆,也就是想要万岁死于非命。”
皇上大怒,逼近二武:“你们竟然要用这邪术谋害联躬!如何毒杀魏国夫人,又是何人画这符咒?还不从实招来!”
“万岁,这符咒不是我们的,是魏国夫人的。”二武忙做分辩。
韩国夫人一听可不让了:“一派胡言!看我女儿巳亡不能分说,便往她头上扣屎盆子,这你办不到!”
“就是魏国夫人的,是她亲手拿出。”二武一口咬定。
皇上不能容忍给贺兰氏抹黑:“你二人真是丧心病狂,魏国夫人对朕一往情深,决无害朕之心。谎话焉能骗得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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