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曾睡好的淳于氏,万分委屈地扑到李义府怀里,嗔怪的抹眼泪:“没良心的,这一夜让我等得好苦。害我独守空房,是不是被别的biao子绊住了腿。”
“都什么时候了,还摔破醋坛子。”李义府又取出一个肉饼你快吃了,然后我送你出城。”
“为何出城?”
“先躲躲,等皇后把长孙贬到千里之外,再接你回来。”李义府催促,“快吃吧,城外二十里的大刘村,房子都给你们找好了。”
“那你可要常来看我。”淳于氏又撒起娇来。
“好,好,快吃,我会想你的,也会经常去找你相会。”李义府急得把饼送到她的唇边吃了好赶路。”
淳于氏一边吃一边还媚笑着。笑着笑着,她的嘴就痛苦地咧开了:“李大……人,我……疼啊。”手一松,剩下的饼落地,她的脸扭曲几下,一头扑倒,身子抽搐几下,腿一蹬,完了。
李义府抬腿就走,出了院门,四望无人,他一溜烟跑回家,倒在床上长喘粗气,总算是渡过了这一难关。
毕正义、淳于氏二人身死,结论是服毒自杀,死无对证,李义府自然也就无事。这件事使长孙无忌认识到,他在朝中已是人单势孤,便鼓动自己尚存的两名亲信,侍中韩瑗和来济上表,请求皇上将褚遂良召回京师,同时知会褚遂良自己也要上疏,坦陈当年太宗皇帝托孤时的情景,动之以情。然而,这一系列举动均难奏效。在皇上心稍有所动时,武皇后便严肃指出,这是一班贞观老臣意欲卷土重来,再次把持朝纲,皇上又将为之掣肘。她的话说动了皇上的心,于是,长孙的努力以失败告终。
而且,武皇后并未就此罢手,她清楚地认识到,长孙等人还在进行反击,如不将其尽快铲除,终是她的一大心腹之患。为此,她警告李治,对于贞观老臣需放逐出京,以免同长孙联手,使皇上处处受到钳制。在武皇后的提议下,韩瑗被贬去往振州为刺史,来济贬为台州刺史。不仅如此,长孙的表弟太常卿高履行,被贬去益州大都督府做了长史,长孙的侄子工部尚书长孙祥,则被外放到荆州大都督府任职为长史。
这样一来,长孙无忌在朝中,已是真正的孤掌难鸣了。他预感到前途的险恶,武皇后即将对他出手了,但他已无计可施。这个曾仕太宗、李治两朝,身为宰相数十年的元勋老臣,又是当今皇上亲舅父,毕竟是一棵参天大树,根深叶茂。长孙无忌心中向武皇后发出挑战,作为国舅,老夫没有贪渎,没有谋逆,没有任何把柄,倒要看看你武媚娘能奈我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