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站脚助威。”
“爱妃还不放心朕吗?”
“长孙狂妄,万一他不识时务,妾妃也好出面相助。”
“好吧。”李治不好意思拒绝。
御前会议即将召开,应到之人还有一人未至,他便是司空李绩。赵公公前来回话:“万岁,李大人染病,头晕呕吐,不能起床,着人来告假。”
皇上皱了皱眉头既如此,我们就议事吧。王皇后扼杀小公主又欲将朕毒死,已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朕已决定册立武昭仪为后,众卿以为如何。”
褚遂良首先站出来万岁,不可。王皇后为人和善恭谨,与万岁一往情深。投毒之说,臣实难相信。”
“她也不会扼杀小公主,”长孙接着话荐反对,“老臣深谙皇后的为人,小公主之死定然另有原因。”
侍中韩瑗也紧接着说:“万岁,立后乃国之大事,何必如此匆忙;武昭仪为妃足矣。”
许敬宗出来反驳了:“臣以为王皇后罪过甚大,已废为庶人,不杀已是法外开恩。武昭仪深孚众望,万岁圣明,当立则立。”
李义府跟上来:“何人堪为皇后,万岁自有主张;武昭仪宽爱仁怀,足可母仪天下。”
御使大夫崔义玄也是拥武派:“万岁英明天纵,立何人为后是深思熟虑后的决断,自然合情入理。”
拥武与反武两派,在御前争得一塌糊涂。双方唇枪舌剑,为各自集团的利益论战不休。
褚遂良想起太宗皇帝托孤的情景,更加全力抗争:“万岁,即便王皇后之冤暂时难以昭雪,武昭仪也不能为后。圣上婊妃众多,完全可以另选他人。”
“朕以为,滨妃中无人比得过武昭仪。”
长孙无忌总是话语冷酷:“嫔妃不宜,可在民间再选秀人宫。老臣以为,任何
一个女子皆可为后,岂独武氏不可?”
“太尉之言未免过于偏激。”皇上气得脸色变了。
“万岁,这是明摆着的。武氏侍奉过先帝,天下尽人皆知,立她为后,会招致天下人耻笑。”
“你……太过分了。”皇上怒斥,“武昭仪为妃,乃先皇生前所赐。既可为妃,自可为后。”
许敬宗在一旁大笑着说:“我们朝臣是否管闲事太多了,田舍翁多收了几石麦子尚思换qi,皇上天下之主,重新立后,我们何德何能横加干涉?武昭仪为何不能立?万岁圣明。”
皇上也有些不耐烦了:“朕意当立武昭仪,众爱卿就莫再争议了。”
褚遂良见皇上就要决定,激动得将象赞置于阶上,解下头巾,以头叩地,竟致头破血流不止:“臣有负先帝重托,无颜再立朝堂之上。若立武氏为后,乞请万岁允臣辞官归里。”
武媚娘在屏风后已是听了多时,此刻不免开言:“万岁,褚相国年迈体弱,要体谅他的难处,理应准其告老还乡。”
褚遂良原本是要将皇上一军,武媚娘这一说,反倒将了他的军,话已说出不好收回:“万岁若许臣告老,臣明日就回乡。”
长孙一听可是急了:“褚相走不得,大唐不能没有他,朝中大事要靠他参与决策,万岁不能放他轻闲享福。他若是离职,老臣也没法干了,我也向万岁辞官。”武媚娘又在里面接话:“太尉大人劳苦功高,为大唐殚精竭虑也该休养休养了,万岁照准才是。”长孙无忌站起身,对着屏风背后厉声吼道:“历朝历代,哪有这样的规矩,万岁同大臣议事,嫔妃却在后面说三道四。后妃干政,是败坏朝纲。”
“太尉看来是对我不满了,规矩是人定的,往后我就不在屏风背后了,便坐到前面又怎样。”武媚娘毫不示弱。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皇上对长孙和武媚娘都不敢斥责,只能劝解。
司空李动步上殿来,跪倒叩首:“万岁,臣因病迟至,还望宽恕。”
“李爱卿,你来了就好。”皇上透出高兴。
“万岁,臣觉得好一些了,便撑着前来面圣。”李绩动问,“不知万岁召臣所议何事?”
“王皇后因罪巳废为庶人,朕意欲册立武昭仪为后。众臣意见不一莫衷一是,李大人正好表明见解。”
李绩也是贞观老臣,地位与褚遂良不相上下,说话也是极有分量的:“万岁。其实此事根本不需朝议,这是皇上的私事家事,万岁自己决定就是了,何必让臣子们说长道短。”
这番话使李治陡然升起作为皇帝的豪情,他想李绩说得对,自己是一国之主,为何事事让臣子们掣肘。他站起身将手一挥:“朕意已决,册立武昭仪为后。”
褚遂良跪地不起:“万岁开恩,许臣回家颐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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