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我天高地厚,我怎么会对小公主下毒手呢?”
李治也认为不会是春柳所为:“你老实说,适才之间,都有何生人进了这深宫内室?”
“这,没有外人,只是王皇后刚刚来过。”
“她是何时离开?”
“就和万岁是前脚后脚。”^“这个贱婢!自己不能生养,竟然对我的小公主下此黑手!”
武媚娘悲悲切切:“万岁,王娘娘她会如此狠毒吗?”
“不是她还会是谁?春柳她对你报恩尚且不及,你也万万不能残害自己的亲骨肉,只能是皇后这个贱人了。”
“皇后啊,你失去了万岁的宠爱,移恨于我,但你大不该对一个人事不懂的孩子开杀戒呀。我原想将这个女儿过继给你,而今已是一切俱空。”武媚娘曲调悲怆地边哭边说。
“朕决不能轻饶了她!”
“万岁,女儿之死,使妾妃想起一件事来,因事关重大,我不敢轻信,也一直未敢轻言:
“何事?尽管说来。”
“万岁,这事还是让春柳说吧。”
“好,春柳你要如实奏来,不许有半句谎言。”
“奴婢遵旨。”春柳从头讲述道万岁,王皇后的贴身宫女秋菊和我要好,那日闲谈中她曾提到,王皇后因为失宠,对万岁心生忌恨,让一个巫婆刻了一个小木人,说那就是皇上,上面扎了许多钢针。她每天都要念咒,说是可灵呢。”
“他这样做是何居心?”
“奴婢不敢说。”
“但讲无妨。”
“说是要咒念万岁生病,早日驾崩。”
“她,她,这个贱人,她竟然要使蛊杀朕!”皇上脸都气白了,“把这个贱人传来,朕要她说个明白。”
“万岁,不可如此。”
“为何?”
“圣上凭空说皇后刻木人念毒咒,皇后不认你又能怎样。”武媚娘似乎慎重老成,“万岁千万不能冤枉了皇后。不如我们过去,到她的宫中搜上一搜。若有证据,万岁便不亏理;万一秋菊说了假话,也不至让皇后蒙冤。”
“就依爱妃。”皇上带着武媚娘一行人匆匆而去。
王皇后的宫中香烟缭绕,皇后的母亲柳氏,连同皇后都极为虔诚对面前的香案跪拜祷告。巫婆手举一炷香口中哼哼唧唧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过往神明驻足听。
皇后本是月中仙,下凡离开广寒宫。
身为国母多尊贵,怎耐妖狐成了精。
皇上气冲冲闯进宫来,看见眼前的情景更加怒上加气:“果然有巫婆作祟,看起来这是在诅咒朕躬。”
王皇后等人全都跪倒在地万岁,妾妃这是在驱鬼禳病。”
皇上一眼看见香案上一个木人,伸手抓过来,见上面密麻麻扎下了几十根钢针这就是朕哪!可还没把朕扎死。”
“万岁,这是鬼身,可万万不是圣上您哪。”王皇后急切地剖白。
“哼!贱人,说,为何要对小公主下毒手!”
“什么,下毒手?”王皇后懵了。
“你亲手掐死了武昭仪的女儿,朕的小公主,还想装疯卖傻吗?”皇上气得踹了皇后一脚,“还不从实招来!”
“万岁,没有的事。妾妃身为国母,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断不会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朕问你,可曾去过昭仪宫的内室?”
“去是去过,妾妃是看望小公主。”
“武昭仪离开时,你可曾一人在内室?”
“当时确实室内只有妾妃一人。”
“着,就是你一人之时,你起了恶意,生下歹毒之心,竟残忍地扼杀了小公主。,,
“万岁,妾妃冤枉!”
皇上已是认定王皇后这两桩坏事,气恼之下,传下旨意:“将这个小贱人拖下去,与朕乱棒打死。”
“万岁,不可。”武媚娘跪下求情,“万岁,皇后纵然有罪,但当念及为后多年,与万岁朝夕相处,还当从轻发落。”
“她,她既害死小公主,又要将朕蛊杀,其罪莫大焉,断难轻饶。”皇上还在气头上,他也是在考验武昭仪。
“万岁,看在妾妃薄面,一定要饶了皇后性命。”武媚娘眼中流下泪,而且叩头不止。
“好吧,看在武昭仪面子上,且记下你的性命。”皇上恨恨地,“从即日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自省。”
可怜王皇后还得磕头谢恩。
就这样一国之母,落得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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