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变的薄了一点,也只有那种庞然巨物,才能不惧雾兽草的吸引,一步步的爬上山崖,所以……当时我让小彭回去报告,与其他八人一起溜下山崖。”
黄吉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慢慢的说:“当时,我们由谷底将山石清去,上面的山石依然不断的滑落,而且又有一些野兽过来侵扰,危险万分……不过我们还是顺利的将山石清除,使得那怪物再也爬不上去。但是,当我们想爬回山崖的时候,却发现山崖中段居然隐藏着一种奇怪的生物……”
山崖中段?陈信想起当时自己爬下时是有奇怪的感觉,那里竟然有生物?忙问:“是不是爬过时会觉得不像岩石,似乎比较软?”
黄吉点点头说:“那是爬下来的时候,似乎……似乎那怪物身上有个缝隙,若是向下爬,就不会打开,若是要爬上去,那怪物就会张开裂口,待人不知不觉的爬入后,马上分泌一种强酸的液体,然后将人缓缓的吸入……”
黄吉这时满脸痛苦的说:“我们为了安全,彼此身上联系了绳子,向上爬去。我是最后一个,但在雾中爬没多久,我就感到同伴们传来一声声的惨叫,身上的绳子正向上绷紧,一点也不像我原先料想,不慎被雾兽草吸飞的情况。我正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候,绳子越拉越紧,本来我只爬到下段,被拉的直往上方而去。”
“然后呢?”陈信忍不住问。
“忽然间拉力消失,我直到近距离,才看出原来是我前面的两人,各陷入两个不同的洞穴中……两人间的绳子正崩的紧紧的,所以我才没被继续拉过去,我还看到他们正不断的挣扎,我用力的拉,直到绳子拉断也拉不出来,不久……两人间的绳子终于被腐蚀断了,他们……”黄吉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信一面替黄吉难过,一面担心,这样自己该如何出去?
黄吉过了片刻,才继续说:“其实,我也想过只要将风突树全部砍倒,我就一定能出去,但是谷中生物一往外流窜,只怕要生灵涂炭,最后我终于死心,在这里居住下来,没想到你居然也跑了进来。”
陈信一面佩服黄吉的心胸,一面想,要是黄吉能出去,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不禁颓然坐地,心中不断的思索着,难道自己就这样留在这里了吗?
黄吉自然能体会陈信的心情,躺在床上也不作声,陈信苦思半晌,忽然心中一动,大喜说:“黄吉,如果沿着风突树爬出去呢?”
黄吉却又摇了摇头,说:“树上遍布雾兽草,爬树比起爬山崖还危险……”
陈信心中又冷了下来,黄吉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这些年来,我只想到一个方法……但是,还是办不到。”
陈信连忙追问:“什么意思?”
“要是能清开大约五公尺宽的雾气,以我的速度,大概可以不被雾兽草的吸力所迷失,循着正确的方向脱困……”黄吉说。
陈信眼睛一亮,大声说:“好办法!”
“没用的。”黄吉又泼陈信一头冷水:“我现在也不过一掌能击出七、八公尺远的距离,第二掌要再击出,时间上又来不及,这片云雾至少也有五十公尺深,要是想送这么远,不是不可能,但是清开的雾气却又不够宽了。”
黄吉又叹了一口气说:“也许再练个二、三十年,我们两人合力就有希望了。”
转头望向陈信说:“你该还没有五十吧?三十年后也不过七、八十,我却已经快一百了。”
不是这个问题啊!陈信也懒的解释自己年龄,再练二、三十年?陈信又想到另一个方法,连忙说:“要是我们两个一面向上,一面轮流发劲呢?”
黄吉似是从没想过这个可能,眼前一亮说:“也许可以……我想一下……”过了一会儿,眼神又黯淡下来,摇摇头说:“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谁也不知道正上方是不是有阻碍,风突树刚好在八、九十公尺高的地方,四面生长着许多枝桠,若是在半空中需要转折,绝对没有机会的。”
陈信不再做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样才行?
黄吉忽然问:“陈信,你的功夫是怎么一回事,一开始似乎与我不相上下,后来劲力似乎颇有不济,最后却一掌把我打成这样?”
陈信燃起一线希望,连忙说:“那功夫……”这才想起来没取名,尴尬的说:“那是一种阴阳两劲互相融合,在空间中引爆的功夫,要不然,其实我的功夫实在不如你。”
黄吉听后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点头说:“没想到你居然同时具有阴阳两气的功夫,这样的话,你可以试试送出五十公尺,一爆之下,说不定能挤开五公尺宽。”想了想又摇头说:“不过就算威力大过一倍,只怕也只能穿出二十公尺远……加上我的,大概还是不行。”
陈信说:“无论如何,明天我们先试试看。”黄吉躺在床上,也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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