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一起合成了一道圆弧再一次使出剑中夹掌的功夫向精精儿猛袭!
这两人同心合力双剑齐挥精精儿也给他们迫得喘不过气来激战中但听得“蓬”的一声精精儿已中了展元修的一掌接着又给铁摩勒一剑刺中他的肩头只差半寸就要挑破他的琵琶软骨。
精精儿吓得冷汗沁肌心中想道:“这姓展的小子已经横了心肠翻面不认人了他是展大娘的儿子我纵然能够杀了他展大娘这个强仇也是结不得的。”
心念未已展、铁二人双剑又到精精儿匕一封身形突然倒纵他的轻功果然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铁摩勒的剑招先到精精儿那炳匕碰着了铁摩勒的青钢剑惜了他那股猛力去势更快待到展元修的长剑刺来已是连他的衣角也沾不着。
精精儿扬声叫道:“姓展的小子今番暂且饶你待我见了你的母亲再和她评理去。”
展元修助铁摩勒裹好了伤口再度向他致歉铁摩勒笑道:“过去之事不必提了。”向那匹黄骠马招手道:“马儿你也不应该记恨了。不是展兄你和我都要遭那大猩猩的毒手。”
这黄骠马甚通灵性见展元修帮他的主人打退敌人果然神气顿改走过来摇头摆尾的似乎是表示已释了前嫌。
展元修哈哈大笑但随即面色又沉郁下来问道:“我妈怎么啦?”铁摩勒道:“她打不过皇甫嵩和卫越两位老前辈已经跑了。”展元修又望了铁摩勒一眼半晌方始讷讷说道:“铁兄你下山来路上可曾碰见我的师妹?”
铁摩勒道:“我也正想问你王姑娘呢我只道她是和你在一起的。”展元修面上一红说道:“她是为了你才上断魂岩的。我我是为了成全她的心愿才一把火烧了老家并叫仆人带口信给我母亲的。”铁摩勒这才明白想是在展大娘追踪自己的时候王燕羽也就跟着追出来而展元修则恐怕王燕羽还不能劝阻他的母亲因此才叫那仆人捎来口信以终生不见母亲作要胁阻止他的母亲向自己下毒手然后毁家独走避免与他们见面。
铁摩勒生怕误会更深连忙说道:“断魂岩上没有见到她的踪迹。既然如此展兄你得赶快去寻觅你的师妹。”
展元修叹了口气说道:“铁兄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今生今世是不会再与师妹在一起的了。”铁摩勒呆了一呆说道:“展兄你和王姑娘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你怎的说这种话?”展元修木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铁摩勒道:“她曾亲口对我说她已答应了你的母亲愿意嫁给你了。你的母亲还未告诉你吗?”
铁摩勒是个直心眼儿的汉子他却不想:王燕羽允婚他人却先对他言说这是什么意思?这叫她所允婚的那个人如何受得起?
果然展元修听了这话神情尴尬到极脸上一片青一片红过了好一会才忽地大声说道:“铁兄我师妹属意的人是你你要不要她是你的事。我已然明白了她的心意尽管我喜欢她我也不会令她讨厌我了。更明白地说那就是我决不会再插进你们之间了。但愿你好好的看待她。”
铁摩勒不善言辞急得青筋暴起连连说道:“这这从哪儿说起?找、我是”他想说的是:“我是已经订了婚的人了。”但一想若然这样说法岂非又给展元修误解他要是未曾订婚就会对王燕羽钟情?急切之间他实在想不出要怎样说才合适展元修一声“失陪”早已跨上他的坐骑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铁摩勒正待策马追赶展元修忽地从马背上转过头来大声说道:“铁兄我也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是新任了御前侍卫不是?精精儿他们要趁长安混乱官家逃难之际刺杀皇帝老儿你可得小心了!”
原来展元修在路上碰见精精儿正是精精儿从长安探听了朝廷的虚实动静回来的时候精精儿就是因为怕高手不足所以才想说服展元修参加他这个暗杀计划的。
铁摩勒听了这话不觉又是一呆尽管他本心不愿绪皇帝作保镖但既然答应了师兄要尽忠职责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就不能不着急了。
铁摩勒再想即算是追上了他也不知说些什么话好只得道声珍重拨转马头迳往长安。
赶到长安方近黄昏只见长安街道上已是乱成一片人们扶老携幼到处奔窜更有许多流氓趁火打劫冲入店铺中去搬取货物还有一些衣服华丽的王孙公子号泣路旁转眼之间就给流氓推倒尘埃剥去衣裳洗劫一空。原来他们的家中婢仆在大难来时都已各自逃走再也无人照顾他们了。种种混乱的情形实是难以描述。后来大诗人杜甫曾有《哀王孙》诗其中有句云:“长安城头白头乌夜飞延秋门上呼又向人间啄大屋屋底达官走避胡。金鞭断折大将死骨肉不得同驰驱。腰下宝鱼青珊瑚可怜王孙泣路隅问之不肯道姓名但道困苦乞为奴。”便是当时混乱情形的真实写照。
铁摩勒看到这一片混乱的情形也不禁有点惊惶心中想道:“难道皇帝老儿已经逃了?”他快马加鞭在长街上冲开人群。疾驰而过也顾不得什么官家规矩便策马直到了紫禁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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