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反而大家的面上都没有光彩!”
展元修听着他母亲得意的笑声心头就像压了铅块般的沉重想道:“怪不得江湖上的豪杰听到我父母的名字没有不痛骂的!他们当年所做的事情我虽然不大知道但看妈这次的所作所为也就不难想象了。”
铁摩勒在黑暗中醒来四围摸索手指碰着了冰冷的石壁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囚徒。铁摩勒大为愤怒挥拳骂道:“你们将我骗到此间却又为何不将我干脆杀了哼哼世上的坏人我也见过不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卑劣的!”他越骂越气“砰”的一拳击在墙壁上被那反震之力震倒地上周身骨节隐隐作痛。原来他是被展大娘用阴狠的独门手法点了穴道还幸亏展元修一将他关进地牢便给他解穴要不然若是时间较长那就不止骨头疼痛而已内脏还要受伤。
铁摩勒骂得力竭声嘶无计可施只好在地上盘膝而坐运气调元。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头顶上有“轧轧”声响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上方开了一个洞口有一只小篮子吊下来篮内盛满饭菜转瞬间那洞口又关上了。
铁摩勒大叫道:“姓展的你若还有一点男儿气概就放我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外面的人回答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与你拼死你安心养息几天吧!”果然是展元修的声音。随即便听得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他故意要让铁摩勒知道他已经走了。
铁摩勒正自饿得慌小篮子内的饭菜出香喷喷的气味铁摩勒心道:“反正我这条命是在你们手上就算你们放了毒药我也乐得先吃个饱。”
铁摩勒吃饱之后精神大大恢复他将所遭遇的一连串事情回忆了一遍心中想道:“这姓展的将我骗到此间当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比起他的母亲却要好得多了。”再想到他这样做都是为了爱王燕羽的缘故而王燕羽却不爱他想到此处他对展元修的敌意便减了几分反而有点同情地了。
最令得铁摩勒焦急的是他负有使命要赶往长安现在被关在地牢只怕死了也无人知道要想有人来救那更难了。他想到闷处自己给自己开解道:“我本来不想做皇帝的保镖若是因此丢了差事南大哥也不能责备我。唉我也真傻连生死都尚未可知却还要想到南大哥的责备。”
黑暗中不知时日但那小篮子是每天三次准时吊下来的铁摩勒从送饭的次数可以算得出所过的日子。到了第三天中饭送过之后他正在烦闷忽地那扇石门打开了半扇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铁摩勒倏地跳将起来一掌便打过去放声骂道:“贼婆娘你还有什么阴狠的手段。我干脆与你与你”“拼了”那两个字还未曾吐出口来铁摩勒突然呆住张大了嘴巴做声不得他的手指触处温较如绵幸而他的劲力已到了收随心的境界未曾把对方打伤。
只见那人晃了两晃低声说道:“摩勒你还是这样恨我吗?”
铁摩勒处在黑漆的地牢中他一眼望去只隐隐约约的辨得出是个女的只当是那女魔头展大娘却不料是王燕羽!
铁摩勒手足无措呆了片刻方始歉然说道:“是你?我还以为是你那狠毒的师父呢。”
王燕羽道:“你恨我也是应当说起来其实你与其恨展家的人不如恨我你所受的灾难都是我引起来的我又是你的仇人!”
王燕羽自动的先提出了往日的冤仇铁摩勒的心头登时似着了火烧一般不由得想起义父被她惨杀的情景耳边似乎听得义父的声音说道:“摩勒是你替我报仇的时候了!”
不错要是铁摩勒现在动手报仇那确是不费吹灰之力。休说王燕羽尚未曾病好即算她已康复如常听她那语气大约也不会抵抗的。
可是铁摩勒怎能杀一个尚在病中的女子?他在黑暗中过得久了眼睛渐渐习惯这时已不止是辨认出了王燕羽面部的轮廓还隐约看得出她那幽怨的神情。他和王燕羽面面相对听到了她短促的呼吸忽然只见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滴下来!
铁摩勒的铁石心肠都在这颗泪水中溶化了他义父的影子也在泪水中模糊了眼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人是王燕羽俏生生的影子!
铁摩勒突然转过了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从今之后我与你的冤仇一笔勾销是生是死都不恨你!”声音颤抖而又沉重显见他的心情激动非常。
王燕羽叫道:“啊!摩勒!摩勒!”她将摩勒的名字叫了两遍就硬咽住了说不出话来不知不觉的她紧紧抓住了铁摩勒的手。
铁摩勒缓缓转过头来可是仍然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他想挣开但终于还是让王燕羽将他的手紧紧握住。这刹那间他感到了羞愧却又得到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快心情!
想起了未婚妻子的临别叮咛他感到羞愧;但他心头上的一个“结”却解开了在这之前他常常为了自己与王燕羽之间的恩怨纠缠而烦恼“要不要向她报仇?”成为了一个困惑他的问题现在他已亲口向王燕羽答应不再将她当作仇人亦即是这个长期困惑他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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