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根老骨头早就给你踏碎啦!”
精精儿猛地想起一个人来心头大震想道:“莫非这老叫化就是此人。”连忙抱拳施礼低声下气地说道:“晚辈为了赶路一时收不住坐骑触犯了老前辈。晚辈在这厢赔礼了。还望老前辈大度宽容放我过去。”
那老叫化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说道:“你倒说得容易要我放你你可得先赔我一件东西。”精精儿道:“老前辈要我赔些什么?”那老叫化道:“我正做到一个好梦被你惊醒梦做不成了你可得赔我一个好梦。”精精儿忍着气道:“梦如何赔法?我马上就走老前辈你再睡过吧。”那老叫化道:“胡说八道我睡意已过怎能再睡?再睡也未必有梦。有梦也未必就是好梦!”精精几道:“这我可没法了。老前辈我再给你赔罪吧。”那老叫化道:“好好梦你既不能赔找那就给我磕三个响头算作赔罪也罢。”
精精儿自大惯了虽是对老叫化心存怯惧却怎肯向他磕头?那老叫化又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说道:“你不肯磕头么?那就将这匹马赔给我吧!”这匹黄骠马似乎也知道老叫化的厉害受了惊吓这时已远远的躲过一旁。
精精儿踌躇不语那老叫化道:“怎么?舍不得马?反正你这匹马也是偷来的送给我也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精精儿吃了一惊心道:“原来他也知道这匹马的来历。”想了一下说道:“这匹马送给老前辈不打紧不过晚辈身居军职现在正要押送一名犯官回去三日之后请老前辈到范阳的节度府来取如何?”
那老叫化双眼一睁说道:“哈哈瞧你不出原来你还是安禄山手下的军官。你押的是什么人?老叫化生来爱管闲事你说给我听听。”
精精儿暗自盘算脱身之计讷讷说道:“这个人么?说给老前辈听也不打紧他他”他看那老叫化正在聚精会神的听他说话忽地一柄匕向那老叫化胸前飞去。
就在此时南霁云忽地大声叫道:“卫老前辈是我!我是魏州南八!”原来他暗自运气冲关虽然尚未能够解开穴道却已可以开声说话。
精精儿匕掷出立即疾如鹰隼般的向那匹黄骠马扑去他知道这老叫化本领高强并不指望这一柄匕能伤得了他但盼能暂时阻他一阻只要自己能飞身上马向回头路跑那老叫化本领再高也无可奈何他了。
精精儿轻功卓绝那匹黄骠马正要走步奔跑未曾力精精儿鼓劲一冲疾似离弦之箭一手抓着了马尾正要腾身上马猛听得那老叫化喝道:“小猢狲想跑么?你也接接我的暗器!”
陡然间只觉四面风生漫天树叶向他刮来。原来这老叫化不是别人正是名震江湖的“疯丐”卫越。“疯丐”卫越、“酒丐”车迟与“西岳神龙”皇甫嵩并称江湖三异丐。三丐之中卫越居长出手也最狠辣。这一手正是他的“飞花摘叶伤人立死”的功夫。
精精儿识得厉害来不及跨上马背立即腾身飞起饶是他跃起得快且又已闭了全身穴道仍然给几片树叶打中痛得他尖叫一声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筋斗便即流星陨石般的坠下深谷。卫越“哼”道:“不是看在你死去了的师父的份上我就要了你这小猢狲的性命。”
那匹黄源马见卫越打跑了精精儿。对他的敌意大减它本来已在力奔跑这时却转过身来向卫越摇头摆尾。卫越哈哈大笑道:“好一匹马儿!”将南霁云在马背上拉下并替他解开了穴道。
南霁云重新施礼谢过了卫越。卫越道:“南贤侄你怎的落在这厮手中?”南霁云道:“这都是小侄学艺不精之故有损师门颜面甚是羞惭。”其实论武功南霁云并不输于精精儿他也并非是单打独斗而为精精儿所擒的只因他生性爽直输了就是输了不愿意为自己的如何致败多加辩解。
卫越望他一眼颇有诧异之意他知道南霁云之失手被擒定有内情当下微笑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足挂齿?好这事不谈。我早就想到九原找你了今番幸遇我先要向你打听一个人。”
南霁云道:“不知老前辈要打听的是什么人?”卫越道:“听说你和冷雪梅的女儿很要好是吗?”南霁云想不到他要打听的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子征了一怔说道:“不瞒前辈小侄是和她已有了婚姻之约。”卫越哈哈笑道:“恭喜恭喜!老叫化也算打听得对了。你可以让老叫化见见你这位未过门的妻子么?老叫化想问她一件事情。”
南霁云本来不愿多说但卫越已然问及他一想卫越乃是师傅的好友说也无妨。便道:“小侄正是刚从夏家出来我就是在夏姑娘家里碰到了这个精精儿的。”当下将经过情形说了一遍问道:“老前辈在这里可曾见有王家的人经过吗?”
卫越道:“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怀疑她们两母女的失踪是被王家小贼擒去的么?冷雪梅夫妇的武功当年与段珪璋齐名凭着她们母女精精儿即算邀了王家的帮手至多也不过在打斗中占得上风绝不至被他们擒厂。”南霁云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事情实是难以预料。精精儿怎会知道她们的地址我就想不到其中缘故。”卫越道:“我在这里睡半天未曾见有任何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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