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那块巨大的雪块滚过在坡上辗了一道沟两夫妻被溅了满身泥土要不是段珪璋助她一臂之力只怕她的轻功虽好也难免给雪块压伤。
窦线娘浑身冷汗道声:“好险!”段珪璋道:“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太过轻信人了。”窦线娘咬牙说道:“已然处此险境咱们只有死里求生!”两夫妻在乱石袭击之下又向前闯。
山坡上的积雪受了震动在狂风中呼啸炸裂就像无数巨大的冰弹纷纷飞来从头顶上滚过从身边飞过比起石块的袭击更是凶险百倍。段珪璋为了掩护妻子身上已被擦伤了好几处幸而打中他的不是巨大的雪块要不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段珪璋只得和妻子在一处凹进去的山坳暂躲一躲。但这样一来有了固定的目标就更容易受到攻击了。山头上的那班人;将大石头纷纷向他们藏匿之处抛掷段珪璋遮着妻子。有几次险险给石头打中幸而他的功力深湛近身的石块都给他以掌力震了开去但这样不消多久他也累得不堪了。
段珪璋叹口气道:“好在现在尚未引起雪崩不过不过唉我好恨呀!难道咱们今日当真该当命绝?”要知若是引起雪崩山巅大量的积雪都冲泻下来那就决非血肉之躯所能抵挡了。段珪璋怕的就是积雪继续受到震动终于会引起雪崩。窦线娘凄然笑道:“咱们做了十载恩爱夫妻要是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也没有什么怨恨了。”
忽然间石块的袭击似乎减弱了许多段珪璋道:“现在尚未绝望咱们冲出去看总胜于束手待毙。”两夫妻刚从山肋奔出便听得山峰上有呼叫之声!
只见山峰上现出一个少女的影子正在持剑追逐盗徒。段珪璋又惊又喜叫道:“是夏姑娘吗?”那少女也在扬声叫道:“是段伯伯吗?快从这边上来咱们来个上下夹攻。”
原来夏凌霜见他们在谷中受困她便从另一面绕过攀上山头与群盗展开激战。群盗与她处在同一高度的地方不能像对付段珪璋夫妇那样用石头来抛掷她而且因为要分出人手抵挡对段珪璋夫妇的袭击也便减弱了。
窦线娘趁此机会疾奔上去弹弓一拽觑准了在夏凌霜面前的一个敌人便打弦声响过那名强盗应声而倒紧接着夏凌霜“唰”的一剑又刺伤了一个强盗。
群盗两面受攻登时主容易势不消片刻段珪璋夫妇已将跃上山头盗魁叫道:“风紧扯呼!”窦线娘施展神弹绝技噼噼啪啪的一顿弹弓将群盗打得头崩额裂。段珪璋叫道:“打环跳穴好歹留下一个活口。”
窦线娘再拽弹弓三粒弹子连珠射出那强盗魁武功较强横刀将射她的那颗弹子磕飞但他左右的两个同伙却给弹子打中手一个打中手腕一个正中腿弯的“环跳穴”这“环跳穴”乃是足少阳经脉的一个重要穴道给弹子打中登时两腿麻软“卜”地便倒。
那盗魁忽地一脚将这个伙伴踢下山坡紧接着自己和衣滚下群盗明知危险但为了逃命也都学他的模样一个个和衣滚下山坡。山壁峭拔、积雪如镜在雪面上滚下去快非常夏凌霜轻功虽好也追赶不上。
突然间脚下一阵震动雪块炸裂声如雷鸣段珪璋叫道:“不好是雪崩了!”幸而他们这时已登上峰顶积雪从高处喷泻而下越在下面危险越大霎眼之间那群强盗徒已给冰雪淹没只留下他们凄厉的叫声混杂在雪块炸裂与狂风呼啸的声音之中。
段珪璋夫妇藉着高处的大石作掩蔽幸而逃过了这场灾难目睹这等惨酷景象也不禁心惊肉跳。段珪璋定了定神说道:“可惜可惜!”窦线娘道:“可惜什么?”段珪璋道:“可惜未曾擒得一个活口好迫问他的口供。”
窦线娘道:“何用迫问口供这班人当然是空空儿的党羽了。大哥难道你到了此时此际还相信他吗?”段珪璋默然不语疑云却未全消暗自想道:“这班人只是黑道上二三流的强盗以空空儿的眼界之高岂能看上他们?即使说他不好意思亲自出来加害于我也该另请一些本领高强的人来何须用这班不成材的强盗?”但若然不是空空儿指使;这班人又焉能知道他们夫妇今日要进玉树山?
这时夏凌霜亦已从一个山洞走出向他们走来。窦线娘早就听得丈夫说过在路上与夏凌霜相遇之事也知道了她便是当年白马女侠冷雪梅的女儿心里暗暗喝彩:“好一个漂亮的姑娘大哥说她非常似她的母亲怪不得冷女侠当年能令武林倾倒!”
段珪璋道:“凌霜怎的这样巧你也来了?今日好险真是多亏了你啦!”夏凌霜道:“段伯伯你受了空空儿的骗了空空儿和那王家父子都是和安禄山暗通声气的他们要帮安禄山造反哪!”段珪璋吃了一惊道:“此话可真?”夏凌霜道:“我亲见亲闻焉能有假?而且事情也已经做出来了!”当下将那晚她到龙眠谷偷听到的谈话和第二日群雄大闹龙眠谷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段珪璋并道:“我就是恐怕他们加害于你所以急急赶来。”窦线娘淡淡说道:“如何?你还相信空空儿吗?”
却不知夏凌霜那晚偷听到的谈话只是王伯通父子与精精儿、张忠志等人密谋将来助安禄山起兵造反的一节至于王伯通所说要暂时瞒住空空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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