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穴名家所以我见了姐姐的点穴功夫如此高明还以为姐姐是他的弟子呢。”韩芷芬道:“我这几手粗浅的功夫是我爹爹教的今日班门弄斧实在是贻笑大方了。姐姐你的绵掌和闭穴功夫小妹是望尘莫及不知令师是哪位武林前辈?”王燕羽笑道:“我师父的脾气和那位韩老先生一样都不喜欢别人知道名字所以我也不敢说。”韩芷芬听了知她已在暗暗起疑但她本来就准备今日随父亲到龙眠谷大闹一场的故此也并不畏惧。
王燕羽带了韩芷芬走去看戏忽见人丛中有个乞丐王燕羽甚为诧异叫道:“咦你们怎么把叫化子也放进来了?还不快把他赶出去!”王家的手下人竟似谁都未曾留意听小姐一说大惊夫色纷纷问道:“在哪里在哪里?”纷乱中转眼间已消失了那乞丐的所在王燕羽始觉奇怪正待去亲自找寻她父亲已派人来叫她回去陪席。
这时已是正午时分园中到处鸣钟击鼓请客人席。王伯通父子、女儿和辛天雄、韩湛父女、精精儿等人一席王燕羽坐在韩芷芬旁边王伯通左手边是精精儿右手边是个形容古怪的老头。南霁云、杜百英等人另一席在席的旁边。南霁云暗暗留心见安禄山那两个军官就坐在相邻的一席仍是穿着便装他那一席上的宾客南、社二人一个也不认识。
酒过三巡王伯通旁边的那个老头便站了起来击了三下手掌示意有话要说。
这老头儿名叫褚遂也是绿林世家声望仅次于窦令侃、王伯通二人却是王伯通的好友众人一见他站起来便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话果然听得他说道:“做官的有个头儿这头儿便是皇帝;咱们做强盗的也有个头儿这头儿便是盟主。这几十年来一直是窦家做咱们的头儿可是窦家只知损人利己不顾义气就像个无道昏君一样相信在座诸位都受过他家不少的气了。现在王伯通老大哥替咱们绿林除了此害灭了飞虎山铲了窦家寨绿林中人人称快。不过窦家无道是一回事头儿还是要的。要不然群龙元你争我夺祸害就更大了。所以正如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也不可一日无主!依我之见王大哥既然替咱们除了无道之主咱们就该请他继窦家之位做咱们的新盟主诸位意下如何?”
王家早已拉拢了的人当然纷纷拥护未曾拉拢的慑于王家的威势也都随声附和看来王伯通继位已成定局。辛天雄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我有话说!”登时所有喧闹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褚遂愕然问道:“辛寨主敢情是有异议么?”辛天雄道:“我并非不赞同王寨主继位盟主只是我尚有一事未明要向王寨主、诸寨主领教。”
褚遂道:“不知辛大哥要问何事?”辛天雄道:“褚塞主刚才说的好做官的有皇帝做头儿咱们就也该拥个头儿这才好号令一致与官府对抗不知小弟可有误解寨主之意?”褚遂只得说道:“正是这个意思。”辛天雄道:“好那么今日的绿林盛会为何却邀请了安禄山的亲信手下与会?用意究竟如何?王寨主可以向众家兄弟说说吗?”
王伯通面色大变硬着头皮道:“哪有安禄山的人在座?是谁造的谣言?辛寨主我看你是误信谣言了!”
话犹未了南霁云突然起立指着邻桌的张忠志道:“此人便是在安禄山帐下任折冲都尉的官儿他旁边的那一个也是安禄山帐下的武士!”
此言一出全场大哗忽地有个叫化子笑嘻嘻地跑来身法快到极点转眼之间便到了张忠志的席旁。王燕羽一看正是刚才在戏台下的那个乞丐。只见他向张忠志打了个千儿龇牙裂嘴地笑道:“盛会难逢穷叫化讨赏来啦!先问官儿要后向主人讨!”
席上一个胖子大怒喝道:“臭叫化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胡闹么?”信手提起酒壶朝着他的大灵盖便砸下来。绿林豪杰讲究的是大杯酒大块肉酒壶不是钢打便是铁制一只酒壶足可装五斤酒比寻常人家所用的大得多这一下酒壶砸顶胜如铁锤一击实是厉害非常!
那叫化子迎面笑道:“未赏钱先赏酒么?好谢酒!”张嘴一咬正好咬着酒壶的尖嘴那胖子用尽气力酒壶竟不能向前推动分毫!说时迟那时快张忠志同席的另外两人亦已同时挥掌向那乞丐攻去但听得“篷、蓬”两声那乞丐双掌一分将这两个人都震得摇摇晃晃;倒退几步几乎跌倒!
褚遂叫道:“车老二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是王大哥的好日子你有什么事过来和主人家说吧先别动手呀!”此言一出全场震动有喜有惊原来武林中有三个异丐一个是“西岳神龙”皇甫嵩一个是酒丐车迟一个是疯丐卫越。三丐齐名都有惊人的技业褚遂称此人为“车老二”即算不认识他的也都知道他是酒丐车迟了。王家的党羽暗暗吃惊杜百英这班人则是暗暗欢喜。
这时已形成了那一席人围攻酒丐车迟的场面南霁云、杜百英和萨氏双英也赶忙奔了过去。就在此时车迟已把壶中的烧酒吸尽张嘴一喷漫空酒雨照头照面的向众人射来这酒雨经他口中喷出竟似有实质的弹子一般饶是那班人个个武艺高强被酒珠溅上了脸门也觉**辣作痛。车迟耸肩笑道:“王、褚两位寨主你们都瞧见了吧是他们先动的手怎可以单独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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