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是空空儿下的毒手么?”铁摩勒道:“不是王伯通那个女儿这小丫头比空空儿还要狠毒三分。姑姑你”窦线娘神色如冰冷得令人心里抖铁摩勒不觉噤声。
出乎意外窦线娘并没有哭但那神情比号陶大哭更要令人难过过了好一会子始听得她喃喃自语道:“我怎有面目见我的哥哥于地下?珪璋、珪璋”
段珪璋凄然说道:“线娘别的事情我可以从命只有这一件事情我不能从命。”他们夫妻俩心意相通段珪璋知道妻子想说的是什么而窦线娘也知道丈夫是为了守他与空空儿的信诺决不肯为她兄弟报仇了。
窦线娘忽地抬起眼睛说道:“大哥我今生今世只求你一件事情了这事情是你可以做得到的。”段珪璋道:“什么?”窦线娘道:“你虽然在村子里开过武馆却并未收过一个真正的徒弟。我要你将摩勒收做衣钵传人。摩勒你愿意拜你姑丈为师么?”段珪璋铁摩勒均是一怔但随即两人都懂得了她的意思铁摩勒立即跪下叩头向段珪璋行拜师大礼。
拜师的大礼是要行三跪九叩的铁摩勒刚刚磕了一个响头段珪璋忽地叫声:“且慢!”将他扶起。
窦线娘道:“怎么你不愿收他为徒?”段珪璋道:“不我这是为他打算。他应该找一个比我更高明的师父。”铁摩勒道:“姑丈我但求学得你这手剑法于愿已足。”段珪璋苦笑道:“即算你学了我全身的本领也还是抵敌不过空空儿又有何用?”铁摩勒道:“但若用来对付王家父女那却是绰有余裕的了。我想王家也总不能永远留着空空儿做他们的保镖。”
要知段珪璋夫妇已向空空儿立下誓言从今之后不再管王、窦二家之事所以窦线娘要丈夫收摩勒为徒实是指望由铁摩勒代她报仇。段珪璋本意不愿再卷入漩涡但一来为了不想妻子终生难过;二来他也是的确喜欢铁摩勒这天生的习武资质因此踌躇再三终于想出了两全之计。
段珪璋扶起了铁摩勒却对南霁云道:“南兄弟我想请你将摩勒携到襄阳拜见令师并请你代为进言求令师破例将他收为门下。”南霁云道:“铁寨主生前与家师交情相厚家师也曾屡次叫我打听摩勒的下落这事十九可以如愿。”
段珪璋道:“摩勒你我相处多时如今分手在即我虽然不能收你为徒却有一件小小的礼物赠送给你也算是我夫妻的一点心意。”说罢将一本剑谱拿了出来交给铁摩勒道:“这是我家传的剑谱并附有我这二十年来学剑的心得你拿去吧。其中重要的剑诀我都曾经给你讲解过了你仔细琢磨以你的资质学起来不会很费力的。”
铁摩勒惊道:“姑丈这、这怎可以?我我怎能要你的家传剑谱?”段珪璋道:“这本剑谱我已熟背如流我的儿子又还小你先拿去要是我的儿子能脱灾难将来长大成*人你再交回给他也还不迟。”窦线娘也道:“傻孩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拘泥什么名义?姑丈不肯收你为徒是为了有更好的安排怕乱了武林班辈。你若能够好好的用这本剑谱不辜负你姑丈给你的这番心意我将来还要深深的多谢你呢。”铁摩勒双眼润湿接过剑谱重新叩了三个响头算是行了“半师”之礼郑重说道:“姑姑放心摩勒决不能辜负姑丈、姑姑的心意!”窦线娘悲惨阴沉的脸色这时才开始有了一丝笑意。心想:“他若得了磨镜老人的内功真传再学全了剑谱上的六十四手龙形剑法纵然未必胜得了空空儿也可与之一拼了。”
段珪璋道:“南贤弟摩勒今后托你照顾了。今番承你拔刀相助长途护送厚义深情感激不尽。后会难期唯望各自珍重。”四人挥泪而别。南霁云与铁摩勒一道前往睢阳。段珪璋夫妇则北走凉州上玉树山讨回孩子。
暂且搁下段珪璋夫妇不表。只说南、铁二人为了提防王家父子临时变卦再追兵匆匆忙忙的一口气又赶了十多里路天色将晚腹中饥渴恰好路旁有间茶店南霁云道:“咱们且进去暂歇一会吃点东西再赶路。”
这类茶店多兼卖一些酒菜有两个大汉正在里面喝酒店门口系着他们的两匹坐骑铁摩勒低声说道:“这两匹黄骠马倒是不俗!”
那两个大汉听得他说话的声音抬头一看登时双方都是一愕坐在上的那个大汉更是“啊呀”一声的叫了出来。
原来这两个大议都是安禄山手下的军官不知何故却换了寻常百姓的衣服。南霁云认得那个叫喊的汉子正是安绿山帐下四大高手之一的张忠志另一个虽然不知名字也是那晚在安禄山府中交过手的人。
那一晚南霁云闯进安府去救段珪璋一口宝刀杀伤了十几名武士这两个人都是给他杀得丧了胆的陌路相逢大吃一惊张忠志急忙起立说道:“南大侠是你来了?你老人家好?”南雾云道:“没死没伤怎么不好?你两人也好啊?”张忠志那个同伴那晚给南霁云斫了一刀伤口刚合尚未痊愈闻言甚是尴尬却也只得拱手说道:“多承关注彼此都好。”张忠志道:“那晚我二人是奉命而为还望南大侠恕罪。”南霁云摆摆手道:“没什么你们坐下来喝酒吧。”铁摩勒却瞪了他们一眼道:“喂你们换了这身衣裳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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