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占了上风。但在他心里却也暗自叫了一声:“惭愧!”想道:“要是我不仗着这把宝刀只怕当真不是她的对手。”
其实南霁云的功力也要比那少女略胜一筹那少女强攻不下额头已经见汗而南霁云则仍是神色自如。那少女自知不敌愤然说道:“你为什么拼了死命要护这个老贼?”
南霁云道:“一来我相信皇甫前辈不是坏人二来他于我又有救命之恩你要杀他我焉能不管?”那少女怔了一怔说道:“什么救命之恩?”
恰在这时段珪璋忽然又在梦中叫道:“史大哥史大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你还认得我段珪璋么?”
那少女忽地大叫一声倏的向段珪璋所躺的方向掠去铁摩勒守护在段珪璋身旁见她突如其来大吃一惊急忙举起宝剑便削大声喝道:“好狠的女贼我段叔叔已伤成这个模样你还要侵害他么?”
那少女将长剑一引使了一个“粘字诀”将铁摩勒的宝剑引开反手一招又把南霁云的攻势解去喝道:“且慢动手他是谁人?”南霁云道:“幽州大使段珪璋你听过这个名宇么?”
那少女陡然一震急忙问道:“他果然就是段珪璋么那么还有一个叫做史逸如的人呢?”
南霁云也是陡然一震急忙问道:“姑娘你认得史逸如的么?”那少女道:“你别问我你只说史逸如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霁云道:“史逸如么?他已被安禄山逼得自尽了!”那少女面色一沉再问道:“那么段大伙是否在安禄山家坐受的伤?”南霁云失声叫道:“姑娘你放情是知道他们这桩事情的?不错段大侠正是为了要救他这位姓史的朋友在安贼家中以寡敌众因而受了重伤的。幸亏遇到皇甫前辈给他急救要不然只怕他早已没命了。”
南霁云顿了一顿接续说道:“我们昨晚也是在安贼家中厮杀过来叮惜我们到迟了一步救不了史逸如”那少女插口道:“嗯我明白了也幸亏你们所以段大侠才不至落在安贼手中是么?”
铁摩勒嚷道:“对啦你猜得一点不错。再告诉你吧:南大侠和我所受的伤也是这位皇甫前辈治好的皇甫前辈还给我们打退安禄山的追兵你怎能说他是个坏人?”
那少女现出一派迷惘的绅色似乎对皇甫嵩的敌意已减了几分想了一想忽地又再问道:“那么史逸如的妻女呢?”
南霁云任了一怔道:“我不知道。”那少女道:“胡说!你怎能不知道?”她哪里知道段珪璋根本就来曾将这件事告诉南霁云铁摩勒拉南霁云去救段珪璋之时虽然约略说了一些却也没有提到史逸如的妻女。
铁摩勒虽然不高兴这位少女的态度但见她这样关心段、史二家之事料想她也不是一个坏人便答道:“那姓史的妻女我们没有见到多半还是被囚在安禄山那儿你想知道她们的消息有胆的话可以找安禄山问去!”
那少女被铁摩勒一激面色陡变忽地长剑一指对皇甫嵩道:“看在你救段大侠的份上今晚暂巳饶你不死不过以后我若是再查到你的恶行的话我还是要和你算帐。”皇甫嵩苦笑一声似乎想说话却又忍着不说那少女倏地一个转身跃出庙门跨上马背扬声叫道:“我叫夏凌霜我的名字你可以说给段大侠知道。”马铃叮当待她这几句话说完铃声亦已渐远渐寂了。
铁库勒满腹狐疑问道:“皇甫前辈这姓夏的女子武功虽强却也不见得能胜过宇文通多少你可以轻易的打宇文通她绝不是你的对手你却怎么这样怕她?”
皇甫嵩苦笑道:“叫化子受气受骂那是很平掌的事情算不了什么。唉老叫化倒愿丧生在她的剑下省得她去另外杀人。”铁摩勒听他说得奇怪正想再问皇甫嵩又道:“老叫化已经说得多了这件事实是不愿再提。南大侠你要是信得过老叫化的话这件事请你也不必再管了。”
南霁云知他有难言之隐心中想道:“听他说来似是代人受过。但‘奸邪淫恶’这个罪名是何等重大若是代人受过别样事情犹自可说却怎能背上这个恶名?”但皇甫嵩话已至此南霁云和铁摩勒虽然疑团塞胸却也不便再问了。
皇甫嵩道:“天已亮了老叫化还有旁的事情可要先走一步了。段大侠大约再过两个时辰就可以醒来。这里有一瓶药丸你每天给他服食三次每次一粒吃完了这瓶药丸大约他也可以恢复如初了。”
南霁云接过瓶子瓶子里有二十粒药丸照每天三粒来算。不出七天段珪璋便可以恢复武功。南霁云道:“老前辈再生之德我们不知该如何报答老前辈不知有什么话要留给段大侠么?”
皇甫嵩笑道:“老叫化时常受别人的恩惠要说报答哪报得了这许多?何况你刚才救了我的一条性命也算报答过了。”顿了一顿忽又说道:“段大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醒来之后你不要说这药是老叫化给的免得他挂在心上。”铁摩勒道:“这可不成他若问起是谁救他性命我们总不能不告诉他。”皇甫嵩道:“这样好了止血疗伤的事情可以告诉他这药丸嘛就当作是南大侠随身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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