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得与他所倾慕的青篷居士斗酒论情不知该有多高兴呢!”
李白哈哈大笑将宝剑文还段珪璋说道:“我今日得赏宝剑结所知如此乐事岂可不醉!”左手携了湖州司马吴筠右手携了段珪璋拥入席中立即开坏痛饮一连饮了几大盅忽听得“啪”的一声他将鞋子除了下来一甩头又把帽摔到地上根摇晃晃的说道:“啊醉了醉了当真醉了!”积头跣足伏在桌上果然呼呼噜噜的打起鼾来。
同桌的一个官儿惊道:“青莲学士当真醉了。要是皇上召他做诗这却如何是好。”另一位道:“未必有这样巧的吧?”刚才与吴筠打招呼的那个老者笑道:“你们也太小觑他了李白斗酒诗百篇喝醉了他的诗更做得好!”
那官儿道:“李白斗酒诗百篇妙妙这一句本身就是一句好诗。”同桌的一个少年笑道:“你知道这句诗是谁做的?是老杜前几天写了一《饮中八仙歌》送给青蓬学士饮中八仙有贺老大人还有这位张兄”那老者笑说道:“也有你呢你忘记说自己了。”那少年笑道:“我是陪衬的。”歇了一歇又笑道:“老社写青蓬学士那几句显好象是看到他今日这个模样似的。”吴筠问道:“那几句怎么说?”那少年朗吟道:“孪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要是皇帝今日果然召他那就越对景了!”
段珪璋这时才利那几个人互通名姓原来那个老者便是为李白在长安揄扬最力的秘书少监贺知章他本人也是个著名的诗人;那美少年名叫崔宗之姓张的那个则是以草书名闻天下的张旭其他几个也是长安城中颇有名气的人段珪璋也胡乱捏个假名说了。
湖州司马吴筠如笑道:“饮中八仙除了李学士、贺老大人、张兄、崔兄之外不知还有几位。杜甫的那诗你可记得全了么?”
崔宗之道:“难得今日有此盛会张兄就烦你大笔一挥我把这手饮中八仙歌念给你听你写一副草书送给吴司马就当是咱们和他见面的礼物如何?”吴筠大喜道“张兄乃是当今草圣老杜号称诗圣以草圣写诗咏诗仙的名诗直乃相得益彰这样的礼物更是珍同拱壁!”
张旭道:“只怕醉了写不好教司马见笑。”崔宗之笑道:“你写草书也象李学士写诗一样越醉了越好何必客气。”
贺知章叫店家取了纸笔来就在旁边一张空桌上铺好了纸张旭选了一枝大号的狼毫笔蘸满了墨崔宗之念道: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二斗始朝天路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街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伟前醉中往往受逃禅。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商谈雄辨惊四筵。
崔宗之念完大家便哄笑一场贺知章道:“真是把咱们的醉态写得淋漓尽致!”张旭大笔挥舞墨汁飞溅写完了这诗他的面上东黑一块西黑一块连胡须上也溅满了墨旁边的人衣裳上也是点点斑斑的墨迹张旭哈哈大奖挥笔笑道;“你们是醉态可掬我却是丑态毕露了!”
贺知章道:“可借你不早些来长安听说湖州乌程酒极佳你就是为了乌程酒才去就湖州司马之职的要是你在长安老杜就应该写饮中八仙了。嗯我忘了问你你不在湖州任内却上京来干什么?”
吴筠道:我是奉召进京述职的来了五天却尚未蒙皇上召见。”贺知章面有诧色道:“皇上极少顾问政事却怎的会突然召你进京述职?”沉吟半晌忽地说道:“你可见过杨国忠没有?”吴筠道:“没有。”贺知章道:“你赶快各办一份名贵的礼物送他。”崔宗之笑道:“若是急切之间备办不来礼物送金子更妙。我们这位宝贝相爷一见了黄澄澄的金子就容易说话了。”
吴筠大笑道:“我为官数载两袖清风那来的金子?再说我若有钱自己不买酒吃么?为什么要送礼给杨国忠?”
贺知章道:“司马有所不知自杨国忠专权之后卖官晋爵无所不为州郡长官若不是他的人便6续撤换。依我看来召你入京述职只怕是他的主意。他正在等着你送礼呢谁知你却这样不懂人情世故。”笑了一笑继续道:“要是你宦囊不便咱们几位酒友给你凑一些如何?他大约因为你政声颇好!所以迟迟不敢换你只是召你述职想等你找上门来。你稍为给他一点好处卖他一点面子大约也就可以无事了。”
吴筠愤然说道:“小弟宁可丢了这项乌纱也决不巴结权贵送礼之事再也休提。”
贺知章道:“吴兄廉洁自持当然是好可是你就不想想要是湖州司马换了一个贪鄙之人岂不是苦了湖州百姓?我们不是劝你巴给扬国忠而是想为湖州留一个好官。唉现在天下的好官太少了能留得一个就是一个。”
崔宗之道:“要是吴兄不肯送礼还有一法可以找李仆射给你讲讲情。他也是咱们酒友之一杜甫‘饮中八仙歌’所说的那位‘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