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喜他们不是怎样看得起我要是田薛这两位将军亲自出马的话我元气未复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怕今晚已不能和你妹子相见了。”
窦线娘有点诧异问道:“三哥那你刚才说的”窦令符早知其意立即把话接下来说道:“你是不明白我刚才何以要先提起这两个人?”那天我无缘与这两位将军相会可是今天晚工却见着了!”
段圭长也不禁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今天晚上?你是在那里见着他们的?”
窦令符道:“就在这个村子里还不到一个时辰。”窦线娘道:“这是怎么回事?”窦令符道:“你别忙且听我按着次序说下去。”
窦令符接下去道:“过了凤翔山道恰好在元旦这天到了你们的村子碰上了安禄山的大队人马正急着要上长安给他的贵妃娘娘拜年。
“我老头子是惊弓之鸟不敢多惹闲事的了。赶紧在山谷口里藏起来这小子却最初生之犊不畏虎他却到谷口去瞧热闹。”
铁摩勒接着说道:“幸亏我出去瞧热闹我一瞧就瞧见了姑丈把羊皮祆蒙着了头脚不离地步履安详却走得甚快一瞧就瞧出是个具有上乘武功的人。”
段珪璋心中一凛想道:“这孩子好厉客的眼光。糟糕我一时心急走快了两步结果给他瞧破他都能够瞧出我具有上乘武功安禄山的随从高手想来也会瞧得出的了。”
只听得铁摩勒续道:“后来就生了安禄山的卫士马踏孩子的事我忍不住把那几个孩子救出来。”
窦令符笑道:“幸亏他们忙着赶路没功夫捉拿你。不过也幸亏你瞧出了姑丈的武功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们就住在这个村子呢!”
窦令符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摩勒一说我就猜到是你摩勒见你走进村头那家人家我以为便是你们的家。”
道:“不错我们正是在史家门口看见了田承嗣和薛嵩。”
段珪璋“啊呀”一声叫起来道:“你们有没有进去看?这史家大哥不知如何了?”
窦令符道:“我还瞧见一个年约四十白脸无须的书生和他们在一起谈笑甚欢这样的情形我还敢过去吗?”
段珪璋大大吃惊忙问:“你可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窦令符道:“我和摩勒躲在松树上那时他们正在跨上马背。我只听见那薛嵩说什么大哥一定给你官做。后来又隐隐约的听得他们提了两次段先生段先生他们已经放马疾驰话语听不情楚似乎他们对这位‘段先生’好生敬慕!”
段珪璋道:“怪不得你以为那两个家伙是我的朋友后来怎样?”
窦令符道:“还有怎样?你那位史大哥和他们走了我也知道这不是你的家于是到村中每一家窥探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你们。”顿了一顿冷冷说道:“要不我还以为你有几分亲戚的情份我也不敢来见你了。好吧我听见的我都说了不放我走那就由不得你了!你若是要拿我去给安禄山作见面礼就请动手吧!”
“动手”二字刚从窦令符口中吐出猛听得段珪璋大叫一声箭一般地射出门口。窦令符这一惊非同小可失声叫道:“你、你、你当真一”他只当段珪璋当真去告密对他不利急忙间无暇思索也赶忙逃出段家。
他这句话未曾说完脚步刚刚跨过门槛衣角已被窦线娘拉着只听得窦线娘大叫道:“三哥你好糊涂!”
窦令符道:“怎么?”实线娘道:“要是他要对你有所不利还不会亲自动手吗?岂在这时候还去邀人难道他不预料到你们也会马上逃走?”
窦令符的江湖经验比妹子丰富得多窦线娘所说的道理简单明白他当然也会想到只因一时惊惧时尔失态如今一想果然是自己的糊涂遂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只见铁摩勒正在拨出一柄精光耀目的匕对准窦线娘的背心原来他以为窦线娘不顾兄妹之情要将他的“三叔”留难故此备在必要之时便与窦线娘拼命。
窦令符喝道:“摩勒住手!六妹你说你说!你三哥的性命交付给你了!”
窦线娘笑道:“三哥不必着慌听我细说。”剔亮了红烛将丈夫与安禄山结仇的经过段史二家的关系相约逃难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都对窦令符讲了。
窦令符与铁摩勒这才完全明白只听得门外鸡啼已是五更的分卧室内那初生的婴孩也啼哭起来窦线娘的话刚好完毕笑道:“我该给你喂奶了这孩子倒乖一睡就睡到天亮。他也该山来见舅舅了。”
窦线娘给孩子喂饱了奶抱他出来窦令符道:“这孩子骨格清奇是个学武的好材料。”孩子出来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但每个人心里仍是忐忑不安。
忽听得一声长啸段珪璋的声音朗声吟道:“宝剑欲出鞘将断佞人头岂为报小怨夜半刺私仇可使寸寸折不能绕指柔!”弹剑悲啸宛若龙吟大踏步走上台阶。
这时已是阳光微现但见他须眉怒张双眼火赤窦线娘从未见过丈夫这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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