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没有受伤就在那双方以性命相搏的刹那之间各自还了他一剑也让他添了两道伤这才双方罢战。”窦线娘吁了口气说道:”这还好尚不至于一败涂地。”
窦令符道:“精精儿虽受伤却只伤了一点皮肉咱们却伤了三个人说来也算是一败涂地了。”
窦线娘道:“四弟你伤如何?”她知道大哥本领高强仅被削去两根指头谅无大碍四弟功力较弱幸而所伤亦非要害白眉针要升至心房最少还要一个多月。
段珪璋一算日期窦令符中了白眉针之后到现在也已过了二十天白眉针方从他的上臂循著穴道升至胸胛心中想道:“以他的功力而论在武林中亦已是罕见的了普通的人中了白眉针最多不能活过三天而大哥的功力又最少比他高出一倍但他们窦家五虎联手合斗却竟然给精精儿一人击败这精精儿的本领也确实是足以惊世骇俗的了。”
窦令符沉声说道:“六妹你是窦家的人你该知道咱们窦家从来不曾求过外人好在你们也不是外人我这次求援还不算是出了窦家的例。”
窦线娘好生为难一阵踌躇眼角盯着她的丈夫不敢回答。只听得窦令符继续说道:“当今之世只怕只有妹丈的剑法可以与精精儿匹敌;六妹你的本领不是我们自己夸赞在江湖上也是罕有伦比的了尤其是梅花针刺穴的功夫只有你得了爹爹的真传无人能及。大哥的意思要我接你们马上回家待精精儿再来的时侯由妹丈与他比剑你在旁与他斗暗器如此打法想来可操胜算。六妹咱们窦家就全靠你们夫妇俩了!”
窦线娘不敢作主把眼望着丈夫段珪璋早已有几分不快说道:“三哥你妹子刚在产后只怕有些不便。”
窦令符道:“那精精儿也得养好了伤。才敢再来六妹只是在旁用暗器助阵也不必费什么力气最多满月之后总可以应战了吧?”
窦线娘道:“段郎你意下如何?”言下之意她已是不成问题只等丈夫的一句话了。
段珪璋道:“你家里有了事情你要回去我不阻拦。我的武艺已经搁下多年那精精儿如此厉害我自问不是他的对手!”
窦令符勃然变色沉声说道:“你不愿去就爽爽快快说好了你是英雄侠客不肯从我们这门亲戚我窦令符也不会厚着脸皮求你!”
段珪璋道:“三哥话不是这等说我有一言奉劝听是不听任凭于你!
窦令符道:“说罢!”
段珪璋道:“我劝你们正好趁此时机金盆洗手!想那王伯通不过要与你们窦家争霸绿林你们隐姓埋名消声匿迹之后难道他与精精儿还会赶尽杀绝?”
窦令符冷笑道:“好一个金玉良言!你不是窦家的人但你娶了窦家的女儿想来也该知道窦家的家训是:宁死不辱!百余年来从没有给人欺负上门却缩头不出的。纵使要金盆洗手也得先报此仇。”
段珪璋心道:“若然说到报仇你们欠下的命债大孽也不少吧绿林中人在刀口上讨生活胜负死伤在所不免若然冤冤相报杀了一个精精儿难保就没有第二个精精儿。”但他见窦个符正在火气上头这番话说出无异火上添油他本来不善辞令想说的既然不便说出就索性闭了嘴由得窦令符大雷霆。
窦线娘本想劝她丈夫只帮兄弟这次见丈夫如此的神色知道劝亦无用也就不敢做声。
窦令符衣袖一拂恨恨说道:“算我上错了门自己丢脸告辞!”
窦线娘忙叫:“三哥三哥且先坐下有话好说!”
段珪璋道:“三哥定要报仇人各有志我也不敢再劝这两颗灵芝祛毒九你带回给四弟吧!”
窦令符已是拂袖而起谈谈说道:“不用了!反正医好了也还得再伤在精精儿剑下!”
窦线娘道:“这么夜深了三哥你要走也得明天再走吧!”
和窦令符同来的那个少年一直在旁边冷笑默不作声这时却突然活道:“住一晚不打紧只怕姑丈做官的朋友到来。见到有绿林大盗住在你的家中有些不便!三波咱们还是马上离开为妙!”
段珪璋怔了一怔蓦地跳起来道:“摩勒你说什么?”心中奇怪之极暗自想道:“我平生也没有交过做官的朋友难道他们说的是史逸如么?史大哥却是早已辞官的了。何况他们乃是第一次到这村庄却又如何知道?”
铁摩勒闪过一边大声说道:“你交的好朋友却怕我讲出来么?你不放我走敢情是要将我缚去送给官府邀功?不错今天在马蹄下救人的是我冲闯了安禄山的也是我你待怎么?”
窦令符斥责:“你义父不早教过你么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多说什么?你惹了祸不打紧我这几根老骨头也要被你连累丧送在此了!”这几句话明里是斥责铁摩勒其实却是针对段珪璋。窦线娘吓得惊异不定叫道:“三哥、三哥你你这是什么话?圭璋纵然不肯去帮你们斗那精精儿他也不会翻脸成仇要将你们缚去送官呀你你们把他当作什么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